宁安的语气中带着委屈、无奈、遗憾、失望,听得让人揪心。
人家就只是从小缺爱,好不容易知道亲生父母的下落,想回来认个亲,体会一下父爱母爱而已,初心如此纯粹。
好像,再拒绝下去就显得陈家很没有人性了。
这两个人,一个据理力争,甚至搬出了舆论的大旗进行威胁。
一个动之以情,示之以弱,祭出亲情来绑架。
莫不是早就商量好了,在打配合?
有人心中浮出这个念头。
“太爷,爷爷,绝不能认他!”
陈晏舒突然站起身大声喊道:“这个宁安不是个好东西,在佛罗伦萨坑了我和二哥一百五十亿欧,他来认亲,绝对居心不良,图谋陈家的资产!”
“我建议直接抓起来关进大牢,大刑拷问,他肯定是对手派过来的间谍!”
“宁安居然坑了陈晏舒陈晏舟姐弟一百五十亿欧?”
这话一出,众人无不惊诧。
这可是一百五十亿欧,换成华夏币,超过千亿!
众多探究的目光,一致落到了宁安脸上,想要寻找一个答案。
宁安叹了口气,无奈道:“你说我坑了你一百五十欧,我怎么坑你的。”
“你还想狡辩?”
陈晏舒冷笑道:“打黑拳,要不是你横插一脚,萨蒙必赢,那五十亿我不仅不会输,甚至还能赢五十亿!”
宁安问道:“在那之前我们认不认识?”
“当然不认识。”
“你也说不认识了。”
宁安摊手道:“我答应帮德纳多打拳,只是因为那段时间缺钱,想赚点钱而已,我压根不知道,他是和你们兄妹对赌。”
“上了八角笼,那可是生死之战,只有一个能活着出去,难道我还能为了照顾你们那五十亿,眼睁睁的被对手打死?”
“你!”
陈晏舒一时语塞。
陈清扬也听明白了,蹙眉道:“晏舒,这事宁安做的没错。”
陈晏舒梗着脖子道:“就算这件事他没错,那达芬奇赛呢,我可是输了一百亿!”
宁安问道:“是我逼着你去押注梵加索的?”
还没等她说话,宁安继续道:“你们看好梵加索夺冠,在他身上押了一百亿,然后我力压一筹,取得了冠军,你们就把输钱怪到我头上?”
“我想请问在坐的大家,这是哪门子道理?”
“温家家主清然姐,是我很要好的朋友,她为了支持我,在我身上下注了五十亿,一举获利四百多亿!”
“灰手党德纳多与我是忘年交,也在我身上押了五十亿,同样赢了四百多亿。”
“你押错了人,输了钱,现在却来怪我?那你之前为什么不选择押我呢?”
“你,你……”陈晏舒气得说不出话来,主要是,这话太有道理了,她无从反驳。
可其他人却从这番话中听到了极致的惊骇。
温家家主温清然,居然是他的好朋友,而且,他叫温清然为清然姐……若不是特别要好的朋友,不可能叫的这么亲密。
另外那德纳多也是个顶顶有手腕有实力的人物,迟早坐上灰手党老大的位置,宁安居然跟他是忘年交!
他不就只是个画家吗,怎么可能跟这两位顶级大佬产生交集?
一时间,众人看向宁安的视线,又有了一些变化,逐渐变得重视、凝重起来。
“宁先生,实在不行就算了吧。”
柳泉叹了口气:“华夏有几位大佬,不是点名要见你吗,这事可耽误不得,既然陈家不肯接纳你这个可怜人,你先回华夏见见那些大人物吧,免得人家久等了。”
“也只好如此了。”
宁安颓丧的点点头,两人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陈清扬叫住了他们。
他目光灼热的盯着宁安:“你刚才说,华夏的大佬要见你,是哪位大佬?”
“内阁的几位大佬,有三位都想见见我。”
宁安如实道:“还是温老爷子牵的线,承蒙他老人家看得起,让我肩负起家国的文化艺术输出,也承蒙几位大佬厚爱。”
陈清扬走过来,一把拉住了宁安的手,眼神炽热:“宁安,你今天哪也不许去!”
“可是……”宁安无奈道:“陈老,好像有很多人不太欢迎我……”
“谁敢!”
陈清扬喝道,随即招招手,喊过来助理陈惠中:“惠中,你立马安排家庭医生过来采样,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宁安和河镇,做一个加急亲子鉴定!”
陈惠中友善的看了眼宁安,点点头,走出去拨打了一个号码。
陈家古堡中,有一家小型医院,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的各种设备,包括医护人员,都是世界顶级的。
很快,一队医护人员匆匆赶来采样。
“结果,还要两个小时才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