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陈晏清、陈晏礼两兄弟,跟着陈家执法队的人,来到了主堡会议室。
在他们进来后,诸多的视线,一致投在陈晏清脸上。
啪!
一个茶杯飞了过来,结结实实砸在陈晏清脸上。
陈河镇怒发冲冠:“畜生,这些年我待你不薄,你竟敢告密谋害我儿子!”
陈晏清摸了摸额头,摸出了一手的血。
陈清扬摆摆手,示意陈河镇坐下,随即脸色冷漠的看着陈晏清:“陈晏清,宁安指控你跟亨利勾结,暗中向他告密,可有此事?”
陈晏清满脸茫然,看看陈清扬,又看看宁安:“我告密?这,这事从何说起?”
宁安冷笑一声,一句话没说,再次点开了录音。
“你总不会说,亨利是在故意往你头上扣屎盆子吧。”
“这,这……”
陈晏清满脸震惊:“我和亨利打过两次交道,闹得不太愉快,这是不是他故意挑拨离间?”
“家主,宁安,你们可千万别中了他的奸计啊。”
“卡尔,进来。”
宁安喊了一声。
卡尔立刻推门而入。
“陈老,各位,我可以证明,昨天确实是这个人来告的密。”
卡尔指着陈晏清:“当时只有我和亨利、威廉三个人在场,他进来就说要告诉我一个生死存亡的消息,说宁先生马上要派人来攻打赌场。”
陈晏清瞪大眼睛:“你怎么能颠倒黑白,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你。”
说着,他皱眉看向了宁安:“宁安,是,我们以前闹过一点不愉快,但你随便让人红口白牙,污蔑我,这样不太地道吧,好歹我们是兄弟,你就这么想我死?”
宁安没想到他嘴这么硬,笑了笑道:“那这些茶水你怎么解释?”
“什么茶水?”
“这是你的好弟弟前天中午来我家里泡的茶,刚才家庭医生已经检查了,里面蕴含一种能让人肌肉无力的毒药。”
陈晏清心中一凛,他完全没料到,宁安居然还留着这壶茶水,不应该早就倒掉了吗。
旁边的陈晏礼更是慌得脸色惨白。
“这茶水,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有证据吗?”
“还在嘴硬?”
宁安拿起一份文件朝他扔了过去:“仔细看看,毒药是你手下蛇皮,亲自买的,买完就送到了你别墅。”
其他人也死死地盯着陈晏清。
后者嘴唇颤动了几下。
噗通!
就在这个时候,陈晏礼跪了下来,将现场所有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他脸上。
陈晏礼流着泪道:“我坦白,都是我。”
“我嫉妒宁安,嫉妒他是河镇叔的亲儿子,我知道,他一回来,以后河镇叔肯定就不会像以前那样对我好了。”
“所以,所以我想除掉他。”
“毒药是我买的,是我找了蛇皮帮我买的,也是我下到茶壶里的。”
“还有,是我穿了我哥的衣服,去了奥克兰,伪装他的身份,跟亨利告的密,这一切都是我做的,跟我哥无关。”
这话一出,现场安静了片刻。
“晏礼,你给我闭嘴!”
陈河镇呵斥道:“你是什么人我很清楚,你根本不会做这种事,是不是陈晏清威胁你帮他顶罪了?”
陈晏礼看着陈河镇,眼里闪过一丝愧疚,朝他磕了三个响头:“对不起河镇叔,是我一时贪恋作祟,才产生了害宁安哥的想法。”
“这件事跟我哥无关,他也是个受害者。”
“河镇叔,我辜负了你对我的培养,以后,以后我不能在你身边尽孝了。”
陈河镇眼眶微微有些泛红,死死地盯着陈晏清:“陈晏清,你还是个带把的,就一人做事一人当!”
陈晏清眼神茫然,痛苦的看了眼陈晏礼:“弟弟,平时我就跟你说过,人要懂得知足,你,你怎么能因为嫉妒,就去害人,你,你太不应该了!”
说着,他也跪了下来:“家主,各位,念在晏礼也是一时糊涂,求你们饶了他这次吧。”
多双眼睛都失望的落在他身上。
只要不傻,都知道这件事不可能是陈晏礼做的。
陈晏礼就是个没太多脑子的纨绔,从来没接触过帮派的事,别的不说,他怕是连青龙帮奥克兰总部都找不到。
而且他胆子不大,他一个人敢前往奥克兰那种龙潭虎穴,与虎谋皮?
这也太高看他了。
陈晏清为了保命,居然不惜将自己弟弟推出来顶罪,这个人的品性之低劣,实在让人失望。
此时,陈家执法长老,陈清风站了出来,面无表情道:“家法无情,没有规矩,岂可成方圆?”
“陈家的规矩,私通敌对,等同于叛帮,三刀六洞!”
陈清扬目光如炬的盯着地上跪着的这对兄弟。
这件事说起来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