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愕然,仿佛看怪物一样看着这家伙,这话,他直接就问出来了?
这脸皮是有多厚?
“你喜欢玥玥?”
宁安笑道:“你才认识她多久,就说喜欢她?”
“宁安哥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林博初眼里闪烁着星星:“我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
宁安嗤笑道:“是一见钟情,还是见钱眼开?”
林博初呆呆的看着他,眼泪说来就来:“宁安哥,你,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宁安拍了拍他肩膀:“兄弟,没必要在我面前演,你不觉得累吗?”
“还有,你是不是韩剧看多了?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掉眼泪,林黛玉都没你这么多眼泪。”
“男人还是得有个男人的样子,哭哭啼啼是女人的行为。”
说完,他不再浪费口舌。
虽然今天是初见,但他现在的五感惊人,已经看出这家伙是个什么德行了,这种人,多在他身边呆一秒都浑身不适。
“噗通!”
林博初突然狼狈的后退了几步,砸翻了一张桌子。
走在前面的姜清玥和林鹿溪停下脚步,转身看了过来。
“博初,你怎么了?”
林鹿溪关切的走了过来。
林博初挣扎着爬起来,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惊恐的看着宁安:“宁安哥,你,你为什么要推我。”
宁安怔在那里,还能这样?
刚才他除了拍了下对方的肩膀,好像碰都没碰到他。
“我知道,你是怨恨我刚才说喜欢清玥姐,我不怪你,宁安哥,是我太冒失了,没忍住把心事说了出来,你怪我,打我都是应该的,姐,清玥姐,你们千万不要怪宁安哥,都是我自己活该。”
林博初边说边流眼泪,泣不成声。
宁安也没解释,他想看看宁安和姜清玥怎么说。
姜清玥漠不关心的站在那里,似乎压根没听到这番话。
林鹿溪不悦道:“博初,你肯定是看错了,小跟班不可能推你。”
林博初眼里的震惊一闪而逝,似乎没想到自己都这样了,她居然还不愿意相信自己。
他深深的埋着脑袋,眼泪一颗一颗掉落在地上。
“姐,是我胡说的,宁安哥没有推我,是我自己撞上去的,求求你们千万不要因为我产生矛盾,我,我就算受点伤也没关系的,只要你们开心就好了。”
这番话的委屈劲,似乎要化为实质。
任谁听了,都觉得他有天大的冤屈。
宁安走上前,一巴掌拍在前面的桌子上。
轰隆!
一张实木桌子,瞬间炸成了碎片。
林博初惊叫一声,退开了几步,满脸惊恐的看着那张支离破碎的桌子。
“看到了吗,我要对付一个人,只会这样,而不是动用一些见不得人的小手段。”
宁安似笑非笑道:“只有这一次,下次再来栽赃我,你张桌子就是你的下场!”
他刷了一万块钱用作赔偿,转身朝门外走去。
姜清玥急忙跟了上来。
林鹿溪也正要追出去,林博初惨叫一声。
“你怎么了?”
“姐,我腿好像断了……”
林鹿溪看了眼外面越走越远的宁安和姜清玥,又看了眼林博初可怜巴巴看着自己的样子,最终还是选择留下来,拨打了急救电话。
走出门外,宁安问道:“玥玥,你就没怀疑是我推的他?”
“你看不上那种人。”
姜清玥淡淡道:“而且,你也不是那种小人。”
宁安伸手抓住了她略有些冰凉的小手紧握在掌心:“你真是太让我安心了,和你在一起,永远用不着猜忌。”
他又回头看了眼没跟出来的林鹿溪,叹了口气。
“他俩……怎么回事?”
在绿泡泡里,林鹿溪只是提过林博初几嘴,至于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的,宁安一概不知。
“这几个月,林博初天天来给她送饭,对她关怀备至,天天姐姐长姐姐短的,有一次小鹿生病了,他忙上忙下,表现得比谁都紧张,可能小鹿是被他感动到了吧。”
“你也知道,小鹿被家族赶出来,她妈妈又跟她彻底决裂了,虽然她嘴里没说,但内心一定很痛苦很孤单。”
“林博初算是趁虚而入了。”
宁安皱了皱眉头:“这个林博初是个什么人?”
“我让人查了一下,他上学那会成绩确实不错,考入了鹰酱常青藤大学,不过进了大学后,远离了父母,不学好,天天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
“你当他二十岁就毕业了?其实是被学校给开除了。”
“回归林家之后,林建国安排他直接上任了总裁,业务能力堪忧,做了几个项目都黄了,公司的境况一日不如一日。”
“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