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溪问道:“你在林氏集团,平时你爷爷,你父亲,也会教你一些东西,你爷爷不是专门给你安排了一个经验丰富的助理辅佐你吗,你为什么非得来我这里当助理?”
林博初摇头道:“感觉跟他们还是有代沟了,他们那套商业理论我也不是很赞同,我还是觉得跟姐你有共同话题。”
林鹿溪继续问道:“你做这个决定,他们知道吗?”
“知道,爷爷也很赞同,我跟着你好好学习。”
林鹿溪点头:“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当然要帮你,那好吧,从明天开始你就来担任我的特别助理。”
林博初惊喜道:“谢谢姐,我一定跟着你好好学。”
“嗯。”
林鹿溪笑了笑,喊来了秘书周茜,给林博初安排一个办公室。
将近中午的时候,林鹿溪来到了宁安的画室。
“你怎么又来了。”
宁安正在聚精会神的画着画,看到她过来,不由有些无奈。
“臭跟班,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啊。”
林鹿溪撅起了嘴。
宁安放下画笔,去旁边的洗手池洗了洗手,上前捏了一把她的脸:“你一天要来几回啊,不工作了?”
林鹿溪嬉笑道:“我这次来是有正事的,果然跟你说的一样,林博初打算进我公司了。”
“来就来呗,按计划进行就行了。”
区区一个林博初,他现在还真看不上眼,也不愿意在他身上多费心思。
林鹿溪反倒有些犹豫起来:“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宁安问道:“你不忍心了?”
他拉着林鹿溪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你对他们不忍心,他们何曾对你忍心过?”
“如果被他们得逞了,你想过自己的后果吗?”
“你会再次破产,会众叛亲离。”
“林建国在商场沉浮了几十年,会不知道这点?他知道,但他从来没有为你考虑过。”
林鹿溪被他这么一劝,也点了点头:“小跟班你说得对,是他们不仁在先。”
“这就对了。”
宁安笑道:“咱们不主动去欺负别人,但也不能让人欺负了。”
林鹿溪软软的靠在他肩膀上,脸上挂满了甜甜的笑容,有小跟班在,她就有了主心骨,有他在身边的感觉真好。
很快,她想起了什么,委屈道:“小跟班,你明天要去沪上了?”
宁安点点头:“顾教授那边,需要我去配合一下,现在还是序列大比期间,哪能天天这么悠闲。”
“可是我舍不得你。”
林鹿溪抱着他的胳膊撒娇。
“两地又不远。”
宁安道:“你想我了就过来看我,我也会经常过来苏城这边。”
林鹿溪知道现在正事要紧,只好点点头。
“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宁安叮嘱道:“林氏集团这边我就不管了,有什么事你跟玥玥商量,我相信你自己能应付。”
“但要记住一句话,到了穷途末路,他们一定会来求情,跟你打感情牌,不管他们怎么说,怎么哀求,你都不能心软。”
“我知道了。”
……
第二天,宁安带着赵倾颜回了沪上。
来不及休息,宁安把赵倾颜送回赵家后,开车来到了实验室。
实验室的规模超过了宁安的预料,这家实验室是江墨浓独家投资的实验室,据说这些年持续投入了超过百亿,涵盖十二个专业领域,三百多个项目,哪怕放到全国,也是能排进前三的医学实验室。
宁安来到实验室后,便被一名助理领到了会议室。
助理奉上茶之后,宁安在里面等了一会,顾晚夏和江墨浓一块走了进来,旁边还跟着一名律师。
宁安起身笑道:“江董,顾教授。”
“宁少,好久不见。”
江墨浓巧笑嫣兮的打量着宁安,她和宁安只在上次顾晚夏的沪大演讲上匆匆见过一面,但两人也算是神交已久了。
宁安帮她画的那幅画像,她非常喜欢,她也曾因吴家的事,帮宁安找过关系。
宁安跟她握了握手:“江董,宁少可担不起,叫我名字就行。”
“那你也别江董了,听说你和温清然关系不错,还叫她清然姐,不嫌弃的话,也可以叫我一声墨浓姐哦。”
宁安心说这位江董还真有几分自然熟,不过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并不显得唐突,反而像老朋友般让人亲切。
这是一个高手。
宁安心想,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甚至声音里每个语气、腔调都在无形中拉近关系。
他从善如流道:“墨浓姐不嫌弃,当然没问题。”
江墨浓咯咯一笑,也觉得这个小家伙是个妙人。
三人在座位上坐下后,江墨浓开口道:“宁安,既然你在这个项目上投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