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沈家。
沈清澜拿着一盒林鹿溪爱吃的点心,推门走进了房间。
“滚出去!”
林鹿溪情绪激动的喊道。
沈清澜叹息了一声,将点心放在桌子上打开:“小鹿,这是妈妈特意给你买的点心,是你最爱吃的凤梨酥,你生气归生气,可别饿坏了自己。”
林鹿溪一把将点心打翻:“不用你假好心!”
“沈清澜,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放我走,否则等小跟班知道你对我做的事,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沈清澜看了眼散落一地的糕点,无奈道:“小鹿,妈妈知道你一下子接受不了。”
“等你嫁过去适应了,就会体谅妈妈的良苦用心的。”
“这张家非常有钱,他们家人丁单薄,第三代就两个儿子,你这次要嫁的是老二张浩宇,比你也就只大八岁。”
“张家一家人都非常宠着他,你嫁过去之后,只要服侍好他,一辈子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比你守着玥鹿电子整天累死累活强得多。”
“你相信妈妈,妈妈是不会害你的。”
林鹿溪冷笑道:“要嫁你自己嫁,你们明天敢让我嫁他,我就在宴会上大吵大闹,看是你们沈家丢人还是我丢人。”
沈清澜闻言猛地站起身,气得额头上青筋都爆凸出来:“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我才不管,你们想恶心我,我就恶心你们!”
沈清澜眼里再无半分情意:“我是你妈才会照顾你的情绪,你以为沈家其他人会把你当回事吗?”
“你要真敢这么做,你知道你的下场是什么吗?”
“他们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你明白吗!”
“还有那张家,也不是吃素的,你当场让他们丢面子,以后哪怕你进了张家,他们也会折磨你!”
“小鹿,你已经23了,不是小孩子了,做事不要这么任性!”
“妈已经答应你了,只要你好好配合,等我掌握了沈家的权利,迟早有一天会救你出来!”
林鹿溪看着她那张紧皱的脸,似乎在埋怨自己不识大体,凄凉的笑出了声:“你还真是一个好妈妈。”
沈清澜知道她在讽刺自己,反正已经到这地步了,她也无所谓:“你只要知道,这里不再是华夏,在这里,只有妈妈还对你存有一丝母女情,别人压根不会把你当回事。”
“今天你助我掌握沈家权利,来日妈妈打下的这一切,都将属于你一个人,我这个年纪,也不可能再有别的孩子了。”
“我们母女合作,拼一份未来,这难道不好吗?”
“现在只是让你稍微牺牲一下,而且张浩宇那方面不行,你嫁过去清白也不会受损,如果以后你还喜欢宁安,妈做主让你嫁给他,怎么样?”
林鹿溪默然不语,她知道,不管自己现在说什么,沈清澜都铁了心,就算她动了恻隐之心,沈家也不会允许这桩婚事出现任何问题。
她心里恨极了。
恨沈清澜的无情。
恨沈家的毒辣。
可是,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在这异国他乡,她又能如何?
沈清澜见她不说话,语气一点点冷了下来:“下午我无意中听到你外公和你舅舅谈起了你。”
“他们得知你这段时间很不配合,非常生气。你舅舅甚至扬言,如果你敢在婚礼上闹事,会找一百个乞丐对你施暴,惩罚你的不听话。”
林鹿溪浑身一颤,满脸惊恐的看着她。
沈清澜虽心有不忍,但为了一劳永逸,还是残忍的说道:“你舅舅向来说得出做得到,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明天张家就会来接亲,希望明天早上之前你能想清楚。”
林鹿溪看着她起身离开,带上房门,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满心的惶恐和绝望,几乎要将她吞没。
她甚至很多次想过去死,可是,她又舍不得小跟班,还想再看看他,抱抱他,亲亲他。
“小跟班,你在哪里,呜呜……”
……
鸡隆坡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宁安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一边慢悠悠的摇晃,一边俯瞰着鸡隆坡的繁华夜景。
晚上将近11点,侯赛因的电话打了过来:“宁安少爷,都办妥了。”
“人员就位,当地警方,明天会直接封锁宴会现场,里面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不会有人管。”
宁安语气阴冷:“不止,沈家明天没有参加宴会的人,都给我锁定,不管是在外面出差也好,旅游也好,求学也好,外嫁的也好,每一个人都给我锁定住位置!”
“我会安排暗杀堂的人,去除掉这些人。”
侯赛因也吃了一惊,心想这位宁大少还真是狠,不过也是,身在陈家这样的家族,不心狠,绝对成不了事。
“宁安少爷请放心,保证一个人都不会漏掉!”
宁安语气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