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上前反锁了房门,随即在房里找了把刀划开手腕,一手捏开礼堂大爷的嘴巴,鲜血一点一点滴落到他嘴里。
礼堂大爷下意识的吞咽着。
过了好一会,宁安才止住血,观察着礼堂大爷的情况。
不到二十分钟,他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呼吸也逐渐平稳起来。
又过了十几分钟,礼堂大爷睁开了眼睛。
“礼堂大爷,你醒了。”
宁安这是第一次拿自己的鲜血救人,上一次在栗子坳村,用鲜血救活了濒死的姜清玥,但那是治伤。
他并不清楚自己鲜血能否治好这种供血不足的陈年病状。
现在一看,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鲜血的作用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强大。
“宁安,你怎么在这里?”
礼堂大爷此刻虽然还有些虚弱,但也撑着双手坐了起来,刚才虽然在昏迷中,但他还有点印象,好像有人给自己喂了什么东西,有些腥甜。
之后,他感觉全身上下暖洋洋的,心脏的刺痛居然逐渐好转了。
“刚才是你……”
宁安道:“还请礼堂大爷为我保密,这是我当年意外得到的灵药,就只有这么一点,一旦传出去,大家都来找我治病,我可没办法照顾到所有人。”
礼堂大爷深吸了一口气:“你放心,我不是多嘴的人。刚才,谢谢了。”
这次他本以为自己就要交代在这了,没想到,居然被宁安的灵药救活了过来,感受了一下身体状况,宁安给自己的喂的不知道是什么,他只觉得浑身前所未有的松快,状态好到了极点。
宁安点头笑道:“你刚醒来,身体还比较虚,最好在床上多躺躺,不要剧烈活动,平时多吃点清淡的,不要补的太过火。”
礼堂大爷一一记下。
“今天本来打算拜访一下,不过你现在的情况不宜多聊,等你好转了,我再跟我父亲登门把酒言欢。”
宁安也没多说,他现在这情况,确实不宜多说话,需要静养。
开门的一刹那,靳登豪快步走了进来,看到坐在病床上的父亲,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爸,你醒了。”
“嗯,多亏了宁安。替我送送他。”
把宁安父子送走了,靳登豪又重新走了回来:“爸,你觉得怎么样,真是宁安治好的你?”
“刚才我虽然在昏迷,但还有点感觉,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不是他是谁?”
礼堂大爷问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你让他来给我医治的?”
靳登豪原原本本的将之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那应该没错了。”
礼堂大爷深吸了一口气:“恐怕他说的灵药也是托词,这世上哪里有什么灵药,估计是他不想一身本事被别人知道,怕麻烦也好,藏拙也好,这件事我们都要烂在心里,绝对不能传出去分毫。”
靳登豪忙点头。
顿了十几秒,礼堂大爷开口道:“他今天来拜访,估计是想来拉票的,救命之恩不能不报,一会你跟你大哥说一声,明天,投他的赞成票。”
靳登豪惊讶道:“可是,我们和陈晏郎不是说好了吗,这次他可是下了血本……”
“利益重要,还是命重要?”
礼堂大爷训斥道:“宁安既然有这种医术,以后家里谁万一有个事,请到他,那就等于多一条命,这是钱能换回来的吗?”
靳登豪瞬间恍然,连忙点头:“等大哥回来,我就跟他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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