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有点复杂的落在宁安那张帅气的脸庞上,唐应龙突然觉得,投宁安一票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
这小子好像还没结婚的吧?
不得不说,宁安的长相在东方人的审美上,确实是顶级的,也难怪悦悦会被他迷住,为了他甚至不惜用这种方法来威胁自己。
另外,抛开双方的立场,他也不得不承认,宁安的才华、能力都非常出众,可以说比陈晏郎还犹有过之。
如果……悦悦能嫁给这小子,如此一来,既得了一个优秀的如意女婿,或许,借着这个机会,又是唐家一次腾飞的契机。
这么想着,唐应龙脸上那点愧疚顿时荡然无存。
在全场的注视下,他声音平静,不紧不慢的开口道:“刚才我仔细听了大家的发言,可以说,各有各的道理。”
“选龙头,这是未来几十年帮会的头等大事,关乎着整个帮会,几十万帮众的前途命运,万万马虎不得。”
听到这里,陈晏郎嘴角已经抑制不住的勾起了笑容,这是要反对了吗?
不枉自己这段时间耗费了这么大的代价。
宁安自以为聪明,从自己这边挖走了礼堂大爷,可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压根没想到,自己留有双重后手!
他嘴角带着自得的微笑,斜睨了一眼依然故作平静的宁安。
不得不说,这小子确实是他这么多年碰到过的,最强大的竞争对手,可惜,他遇到了自己。
唐应龙还在继续说:“其实刚才大家的矛盾点,无外乎是宁安的年纪,是否有足够的经验和能力,带领帮派继续前进。”
“其实,我觉得这点没什么好讨论的。”
“且不说龙头也才八十,精力还很充沛,就算退下去了,也能为宁安传授经验,指引方向,更何况,还有陈河镇。”
这话一出,现场皆惊。
不是因为唐应龙让陈清扬和陈河镇成为“太上皇”而感到惊讶,而是因为,这话明显是在为宁安站台!
陈晏郎猛然失态的站了起来,难以置信的盯着他,嘴角疯狂颤抖。
“老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周元猛地一拍桌子,也跟着站起了身,眼睛瞪得溜圆。
“周元!”
陈清扬大喝一声。
周元身子一颤。
“你在大会上一而再的拍桌子,试图强行扭转他人的意见,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龙头放在眼里,有没有把帮里的规矩放在眼里!”
陈清扬极少发怒,可这一次,他是真忍不了了。
周元脸色微微发白。
“还不快坐下!”
陈清扬怒哼一声:“每位投票人,都有自己的投票自由,谁敢再强行打断或阻止,帮规处置!”
周元嘴唇哆嗦了一下,最后还是无奈的坐了下来。
只是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唐应龙,似乎要用眼神将他杀死。
陈晏郎也呆若木鸡的坐了下来,一双眼睛,几乎哀求的看着唐应龙,试图想用这种办法改变他的态度。
唐应龙却压根没去看他们,他身为帮派的三把手,除了龙头,不需要给任何人面子。
“龙头刚才的话在理,我相信,在坐的各位,不论给出什么观点,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帮派的发展和未来着想。”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观点,集思广益,民主集中,这才是我们帮会行稳致远的核心所在。”
唐应龙打太极般,说了一大通假大空的话。
“刚才我说的,也只是我个人的观点。”
“宁安年纪虽然小,但通过序列大比可以看出潜力无限,如果有龙头和陈河镇的双重辅佐,那唯一的短板也没了,我认为,让他接任龙头是可行的。”
“所以,这一票我赞成。”
话音落下,现在落针可闻。
还真……真投了赞成票?
这个世界简直太疯狂了!
大家本以为会赞成的圣堂大爷、陪堂大爷投了反对票。
而应该投反对票的礼堂大爷、坐堂大爷,却偏偏投了赞成票!
这一次次翻转,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一瞬间,众多的目光,一致落在了从始至终都满脸平静的宁安脸上。
相比起陈晏郎和周元的屡次失态,宁安从一开始就表现得风轻云淡,他一言不发,认真倾听,嘴角带笑,好像在听着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又好像对这一切早就了如指掌,胸有成竹。
这家伙,虽然年轻,但其城府,居然比陈晏郎这种老油条还要深!
恐怕,礼堂大爷也好,坐堂大爷也好,突然反水并不是意外,而是他早在这其中做了什么。
否则的话,他们不会那么轻易反水。
尤其是坐堂大爷,他可是陈晏郎的妻爷,要拉拢他的难度,可想而知。
现场众人,表情两极分化。
陈晏郎一系的人,个个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