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需要我做什么?”
陈晏郎笑呵呵的压了压手:“别急,坐下再说。”
等沈清澜重新坐下后,他迟疑了一下问道:“你可知道宁安已经成了陈家家主?”
沈清澜点了点头,她在旧银山待了大半年,这么大的事自然有所耳闻。
也因此,她这段时间深居简出,能不出门就不出门,生怕被宁安的人逮到。
这家伙心狠手辣,一旦逮住自己,怕是没有任何情面可言。
“沈夫人是个聪明的女人,或许也听说过我跟宁安的一些恩恩怨怨。”
陈晏郎继续道:“我与他之间,怕是早晚要死一个。”
“沈夫人也一样,据我所知,到现在宁安也没有放弃追杀你,正加派人手满世界找你。”
沈清澜咬了咬嘴唇。
她其实一早就知道,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她和陈晏郎素不相识,对方花这么大代价救自己,肯定是有所求。
这大半年,她也调查过陈晏郎的底细,得知他和宁安在竞争家主之位,才恍然大悟。
虽然知道自己会被他利用,会成为他对付宁安的一颗棋子,但沈清澜并没有退缩,她知道自己和陈晏郎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只有齐心协力解决掉宁安,才有活路可言。
“陈少,事情我都知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陈晏郎欣赏的看了她一眼,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劲。
“相信沈夫人跟我一样,也想弄死宁安。我在这里可以跟你保证,只要他死了,我成为家主,我可以送你一家几百亿市值的公司。”
听到这话,沈清澜就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她知道,几百亿对陈家不算什么,但对她来说,那可是以前做梦都可望不可即的财富!
“陈少,您说吧,需要我怎么做!”
沈清澜的声音明显真诚了许多。
陈晏郎没有直接回答,分析道:“宁安这个人,战力无双,人也谨慎,平时身边还有大量的暗卫,想要靠近他都不容易。”
“我想要你主动接近你女儿,给她下点药。”
沈清澜怔了一下:“小鹿现在也在旧银山?”
陈晏郎点头:“这是我们唯一的办法。”
沈清澜苦笑道:“陈少你有所不知,小鹿现在对我这个母亲非常仇视,她恨不得我马上去死,我只要联系她,她一准会告诉宁安,更别说接近她了。”
陈晏郎笑了笑:“这些我都知道,你先听我说完……”
两人足足密谋了两个多小时,沈清澜才带着一丝沉重的心情从陈晏郎家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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