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和你做朋友。”
“三观不正的人,简直太过可怕。”
他定定看着她,眼神陌生又疏离:
“你现在的势利冷漠,是本性便是如此,还是我从前没有看清你?”
他呵呵一笑,
“果然,岛国血脉刻在骨子里的冷血,真是本性难改。”
“你竟然拿外交豁免权欺压我们的烈士军属,冷血又自私。”
“这一刻,我真觉得你可怕。”
林清儿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
误解也好,诋毁也罢,她都不在乎了。
肖承越现在说的话,对她而言,现在就像是一只苍蝇在嗡嗡叫唤。
她扯了下手腕上的,直接将那块崭新的手表狠狠扔在地上。
金属表盘撞击水泥地,发出清脆冰冷的响声。
“这块表,是我自己赚钱买的。”
“如果你们连这点东西,都担心会给你们造成什么影响的话,就拿走吧。”
……
与此同时,
另一边的林秀珍家中,
两辆货运车停在在院门口,
一箱箱嫁妆、红木礼盒还有家电被工人逐一搬运下来,堆满整个客厅。
上面的红纸喜气全无,只剩下狼藉。
肖家司机态度客气:
“王先生,王太太,这是礼单,二位核对一下,看看有没有遗漏物件。”
林秀珍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浑身无力,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轻轻摆了摆手,连多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钱财珠宝,都是身外之物,
当时,她费劲心思准备的东西,现在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简直就是可笑至极。
罢了,罢了。
终究是孽缘一场,强求不得。
她心累地说道:“不用核对。清儿……她现在,还在肖家吗?”
如今,嫁妆全数被肖家退回来了,人也不能继续呆在肖家了。
大不了,她就把人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