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吹得人心头发凉。
林贵站在狼藉的院子中央,望着紧闭的房门,长长叹了口气,眼底满是疲惫与无力。
最终只能默默弯腰,拿起扫帚簸箕,一点点收拾满地残局,动作沉重又落寞。
林二婶小心翼翼搀扶着脸色惨白、腹痛未消的徐雅,慢慢往隔壁自家小院走,一路轻声细语安抚,生怕她动了胎气。
林福生蹲在地上,伸手紧紧抱住哭闹不止的小孙子,笨拙地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哄着,
好好一个阖家团圆的元旦跨年夜,变成了这样。
林程被带走已经过去整整两天了,没有任何消息、也没有人传来半句口信。
徐雅躺在床上,双眼红肿不堪,
她心里越来越慌,越想越害怕。
再也坐不住的徐雅,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慢慢起身穿上厚棉袄,径直往部队方向赶去。
与此同时,林家,气氛同样压抑到了极致。
院子里,王德芬搬着小板凳,懒洋洋地坐在墙根下晒太阳、嗑瓜子,神态悠闲自在,半点担忧都没有,
瓜子皮被她随手吐了一地,看着沉默伫立的林贵,她眼底满是不屑与得意。
林贵盯着她这幅事不关己、肆意妄为的模样,积压一夜的怒火与憋屈终于彻底爆发。
他大步上前,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沙哑又带着极致的愤怒:
“王德芬!你到底去不去巡查队把事情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