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按实地测绘,约等于地球的一米上下。往上一级,工程图里大量出现,约合五十米。再往上一枚,出现得最密,跟拆解组量回的舰体中段尺寸对上了,一枚约零点七五公里。”
“星图那头还有一个更大的。”星图组跟上来补了一笔,“航路分卷里的距离单位,折算下来,一枚约合四千九百个天文单位,零点零七七五光年。”
“时间也是一样。”毕承远从频率统计那一席接话,把一份条目表推上主屏,“库里反复出现的一枚基础时间字符,在通信记录卷里跟一次完整的轮换周期挂钩。交叉验证三轮,一枚约等于三点五个地球年。往下再分十格,一格约合四点二五个月。另有一枚挂在恒星日上的,对应它们自己的一天。”
作业区里,换算表一栏一栏地长。
那套单位体系逐枚落定之后,这座库的第三把钥匙,是编制。
通信记录卷里的呼传规程,把整个舰队的指挥结构摊开了。伍维良带着人顺着“名字”锚点往下捋,先是四百余艘战舰的编制名录,再往上一级,就捋到了那支舰队的头。
捋出来的第一样东西,是它们的自称。
四百余组条目、通信规程卷、编制卷,所有成员名录的归属栏里,反复挂着同一组字符。再把圆盘注解里“我们是谁”那一族自称调出来比对,构形同源,完全吻合。
“格赫罗斯。”伍维良把这组字符誊在主屏一角,“是我们给它称谓.....而它们的正式自称,”他往下再翻一行,“另有一组字符,挂在编制卷的最顶端,出现在每一份规程的抬头。”
“西尔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