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原本茫然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直接在原地兴奋地大跳起来。
“活了活了!哥们竟然又活过来了!”
青年兴奋地手舞足蹈,好半天才平复下激动的心情。
他再次环顾四周,仔细地感应了一下周围的气息。
结果,他发现这片区域竟然只有他自己这么一个分身复活了。
“哎?不是吧?”
青年摸了摸下巴,满脸的郁闷:“搞了半天,就复活了我自己一个?这也太冷清了吧!”
紧接着。
青年毫不客气地对着天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开启了吐槽模式。
“本体那个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抠门啊!”
青年撇了撇嘴,骂骂咧咧地嘀咕着:“当初哥们几个可是为了他连命都搭进去了。结果现在呢?就给这么点破功德让哥们复活,真是苟到家了!”
就在青年骂骂咧咧地抱怨着本体的时候。
一阵叽叽喳喳的争吵声,顺着山风,从不远处的宗门大殿方向传了过来。
以分身那敏锐的听觉,大殿里那些小屁孩的童言无忌,一字不落地全都传入了他的耳中。
“什么护族神兽,肯定是最弱的!”
“就是,根本都没听说过,连面都不敢露!”
听到这些刺耳的评价。
刚才还在吐槽本体抠门的青年分身,瞬间就炸毛了。
“好哇!”
青年分身气得七窍生烟,挽起袖子就朝着大殿的方向气势汹汹地走去。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什么叫最弱?什么叫没听说过?今天哥们非得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第四天灾的恐怖!”
大殿内。
宗主还在苦思冥想着该如何编个故事把这群弟子给糊弄过去。
“砰!”
大殿那厚重的两扇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给极其粗暴地踹开了。
两扇木门打着旋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大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青年,满脸煞气地大步走了进来。
这青年二话不说,直接冲进了弟子群中。
“砰!砰!砰!”
只听见一阵沉闷的敲击声响起,大殿里刚才那些叫唤得最凶的小萝卜头们,脑袋上瞬间多出了一个热气腾腾的大肉包。
“哎哟!”
“疼死我啦!”
小胖墩和扎冲天辫的小女孩捂着脑袋,疼得眼泪直打转,哇哇大叫起来。
坐在上方的宗主看到这一幕,顿时火冒三丈。竟然有人敢跑到他的地盘上来撒野,还敢打他的宝贝徒弟!
“放肆!”
宗主怒喝一声,从蒲团上一跃而起,抬手就要施展仙法教训这个狂徒。
然而。
还没等宗主的仙法捏成诀。
那青年分身已经一个箭步冲到了台上,抬起右腿,干脆利落的一脚,直接踹在了宗主的肚子上。
“走你!”
“嗖——”
堂堂一位地仙修为的宗主,竟然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像是一个破麻袋一样,被这一脚给直直地踢飞了出去。
宗主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吧唧”一声,四仰八叉地摔在了大殿外面的广场上,摔得是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大殿里的所有人都懵了。
那些捂着脑袋的小弟子们,连哭都忘记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粗暴的青年。
宗主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快要断掉的老腰,满脸的惊骇。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哪个隐藏了修为的远古大能跑来踢馆了。
结果,当他放出神识,仔仔细细地探查了一番这个青年的气息之后。
宗主整个人都傻了。
“凡……凡人?”
宗主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怎么可能!
一个身上连半点法力波动都没有、彻头彻尾的凡人,竟然一脚把一个地仙给踢飞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这个宗主还怎么在修仙界混啊!护山大阵是摆设吗?这人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
大殿里那些小弟子们,刚开始看到老师被打,还有点义愤填膺。
可是现在,看到这个连法力都没有的凡人,竟然凶悍到连老师都敢打,这群小屁孩顿时吓得缩成了一团,瑟瑟发抖。
宗主气急败坏地冲回大殿门口,指着青年分身,怒声质问。
“你这厮到底是何人!”
宗主气得胡子直翘:“为何擅闯我宗门,还无故殴打我门下弟子!今日,本宗主定要与你斗个高低!”
说罢,宗主双手飞速结印,几千把闪烁着寒光的飞剑悬浮在了他的头顶,剑尖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