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那些弟弟,都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
要不是父皇早早的,就把他打发到外祖父以前的地盘。
他根本活不到现在。
靖王对自己的情况,一清二楚。
所以靖王从来,都没有起过什么儿女情长的心思,也不想耽误别人家的姑娘。
但是现在,父皇给他安排了一个,神医的师妹冲喜?
父皇这是打着冲喜的幌子,找人来治他吗?
“是父皇给我找来的神医师妹?”
提到这事,陈管家的话匣子止不住了。
“不是不是,王爷您听我说啊。本来冲喜的,不是这个姑娘,皇上圣旨上写明的是嫡长女。
可这圣旨都下了,礼部侍郎才将嫡长女从乡下接回来。
昨日进京,可在府门口大闹了一场,这一闹京里才知道,原来这礼部侍郎的妻子不是发妻......”
巴拉巴拉,陈管家将昨日的事情说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小六:陈管家,您这不去说书真是可惜了。)
陈管家讲完了,用一句话收了尾。
“虽然这姑娘对亲爹不太客气,可她一落脚就赶紧上门来看您了。
我看啊,这姑娘一定对王爷您欢喜的紧。”
小六:?!
不是,陈管家,是您对王爷太爱了,看谁都觉得对王爷欢喜的紧吧。
人家姑娘明明是上门,敲了王爷五万两呢!
靖王也听得愣住了。
倒不是想着,沈清鸢到底喜不喜欢他。
而是想着,这五品的礼部侍郎,胆够肥的啊。
明明人在天子脚下,还敢换掉皇子的赐婚对象,这种掉脑袋的事情他也敢做。
这事,父皇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