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嘲讽。
“当年,我就是被这些不值钱的小玩意,还有几句花言巧语,迷了心窍。”
沈清鸢蹲下身子,在这堆完整的破烂里翻找。
这些物件,大多是沈世谦随手买的。
上面没有明显的邪气和能量波动。
直到沈清鸢,打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那里面,是一个草编的小蝴蝶。
已经干枯了。
但是因为被顾明兰,小心的藏在精致的首饰盒里,哪怕开裂,也落在盒子里。
“那是一年春天,你爹说他自己编的,我便特意找了个盒子装起来。”
自己编的?
沈清鸢看着开裂的草屑,用手捏了捏。
枯草散开,露出里面包裹的东西。
那是一小团红色丝线,缠绕着干枯的发丝。
顾明兰也看见了。
“这是什么?”
沈清鸢冷笑。
“这就是,那个换命的媒介。”
沈清鸢抽出一张黄符,将它丢进去包好。
“渣爹当时给你这个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娘亲,你答应了渣爹什么?
顾明兰答的很快,显然这个东西当时留给她的记忆很深。
“那是我及笄那年的春日,他说家贫没有办法给我买最好的簪子,所以便亲手编了这只蝴蝶,说往后岁岁相伴,福气共享。
当时他亲自给我簪在发间,还不小心扯断了我的一根头发。“
沈清鸢攥紧了黄符。
渣爹,你可真让我失望。
这那里是你亲手编的福气,明明是你亲手给娘亲布的死局。
沈清鸢不死心的问了句。
“娘亲,那你当时回答什么了。”
顾明兰也已经反应过来,知道这事有问题。
“我答应他,此生不负,祸福同担。”
一句话出口,沈清鸢彻底明白了。
有发丝为引,有贴身媒介为桥。
再加上娘亲,亲口应下的承诺。
天地法则之下,柳氏和那个邪师,轻轻松松就钻了空子。
把顾明兰的福运、财运、姻缘、寿数,一点点转到自己身上。
这情况,说渣爹不知情,都不可能。
沈清鸢冷笑一声。
“好一个祸福同担。这笔账,现在该彻底清算了。”
顾明兰看着那只破碎的草蝴蝶。
眼底最后那一点年少情动,也彻底熄灭。
“鸢儿,你说怎么做,娘亲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