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人也是花了心思的。
只可惜,她还没去过江南。
“多谢陈管家,很好吃。”
陈管家笑眯眯的,继续为两人推荐。
沈清鸢饿的狠了,埋头苦吃。
秦时安则是想着一会要说的事,也不说话,默默吃饭。
一时间,桌上只剩下陈管家的声音。
陈管家看着沉默的两人:哎,王爷这个木头,这个家离了我,得散!
一顿饭罢,秦时安主动朝沈清鸢伸出手。
“走吧,我们去书房谈。”
沈清鸢自然地搭了上去。
秦时安牵着她穿过游廊,一路往王府书房走去。
沿途的侍卫,见二人十指紧扣的模样。
皆垂首噤声,眼观鼻鼻观心,只做没看见的样子。
进了书房,秦时安反手将门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
“还有上次的那个符嘛?”
沈清鸢抬手一张静音符挥出。
“好了。”
秦时安拿出一张画好的地图,放在沈清鸢手心。
“这是当年埋尸的地点,父皇说当时也请人处理过,龙脉损伤或许不是因为这里。”
沈清鸢展开那张手绘的地图。
那是西南岷岭山脉的粗制地图,用红笔标记了一处地点。
明明崇山峻岭,适合埋人之地众多。
可当时那人却偏偏选了‘独山孤露’。
‘独山孤露’顾名思义,四面无山环抱,孤立于一处高山却又相对平坦的地方,“独山无护,气散如风”,八风直灌难藏风。
“这里,怎么会有一小块平原?”
“这里以前是一个小村子,有天然形成的原因,也有一部分村民开凿的原因。”
“所以,当时屠了村?”
“差不多,这个村落的人,几乎都发狂咬人。”
“还有生还者吗?”
“应该有,但是时隔多年,我也不能确定,得去当地看看。”
“我明日就去。”
“好,还有一事。”
“我们的婚期延后半年,我会以你在家中备嫁为由为你遮掩。在这之前,你能处理完赶回京城吗?”
这下,轮到沈清鸢懵了。
“啊?不是,我们真成婚啊?”
不是说冲喜嘛,你这不都醒了吗?
昨日秦时安其实也隐隐提起过,要去跟父皇讨论赐婚事宜。
沈清鸢以为,秦时安是要去让陛下收回成命。
毕竟,谁会乐意跟个天天见鬼的家伙成婚。
秦时安举起两人相扣的手。
“沈清鸢,是你先扑上来抱我的,怎么,还打算始乱终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