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姐,请随我来内堂。”
掌柜做了个请的手势。
无论家中是否有雕刻师。
但能随手拿出上万两银票的客人,至少也是个大客户了。
内堂比外面更加雅致清静,燃着淡淡的檀香。
掌柜亲自奉上香茗,取下钥匙,示意伙计去取料子。
不多时,伙计端着两个铺着绒布的托盘进来。
每个托盘上,都放着三四块大小不一的玉料。
这些玉料颜色各异,有深黑、暗红、肉白,最大的有桃子般大小,最小的也有核桃大。
“顾小姐请看,这几块都是刚开出来的上等料子,手慢无啊。”
掌柜指着托盘,一一介绍。
“这黑乌沙,打灯见绿,水头足。这白盐沙,种老肉细,雪花棉均匀......”
饶是掌柜说得天花乱坠,沈清鸢却不做声。
沈清鸢看出来了,这几块玉料比外面的好。
若是龙脉有污,这些可以做一次性容器。
但是,没有特别有灵气的。
沈清鸢现在,挺缺好的法器。
“掌柜的,还有更好的吗?”
掌柜的愣了,眼底有些疑惑。
这些,还不够好吗?
“顾小姐,想要什么样的?”
沈清鸢想了想。
至少,也的是邪修家里那块黑玉那般的。
但,那块黑玉已经被自己做成法器,放在靖王府了。
咦,靖王?
沈清鸢取下腰间的那块白玉。
示意春桃,不要乱动之后。
将其递给掌柜。
“最少,也要这样的品质。”
掌柜的接过,这是上等的羊脂玉。
入手温润,光泽柔和。
掌柜的点亮油灯,玉质与雕工俱在。
“这可是,宫里的物件?”
“是家中长辈给的,小女也不太清楚。”
掌柜的点点头,将玉佩还给沈清鸢。
“顾小姐,你来晚了,本店确实有一块这样的玉料。
但是前两日,卖给了天宝银楼。
说是靖王即将大婚。
靖王府花大价钱定了一套头面。”
掌柜的,十分惋惜的到。
沈清鸢抿唇,垂着眼眸,好似很失望。
掌柜见状,也没说话。
等沈清鸢好不容易,压下了心里的笑意。
这才开口。
“那确实,是我来晚了,这样吧,这几块料子我就要了吧。”
生意上门,掌柜瞬间切回商人模式。
“好嘞,顾小姐,这几块玉石总计三千两。”
沈清鸢本来因为,省了一大笔心情不错。
瞬间就被惊呆了。
“不是,掌柜的,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你这最多值.......谷雨,值多少?”
沈清鸢只觉得贵,但是她不知道京城的价格,也不太会砍价。
这种事,还是交给能说会道的谷雨吧。
“掌柜的,您这价开的,确实有些不厚道了。
您看,我家小姐是诚心要,这几块我们全要了,五百两!”
这话一出,几人都朝她望了过去。
只是目光略有不同。
掌柜的,是对遇上,行家里手的惊讶。
沈清鸢则是两眼发光,原来砍价是这样的呀。
师父说的对,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呐。
“您再瞧瞧我这料子,可是开出来的好玉料啊,您这个价格,也就赌石的价吧。”
“掌柜的,生意可不是这么做的。
这些我们全要了,而且我家小姐也说了,家中长辈是雕刻师。
以后我们常来常往的,日后好相见啊。”
雕刻师。
掌柜的下意识,看了看沈清鸢腰间的玉佩。
行吧,这个朋友,交得。
掌柜的叹了口气,像是吃了什么大亏一般。
“那这样吧,我看你们年纪小,也不跟你们计较。
八百两,这些加上刚刚给你看过的那些,都送你们了。”
“掌柜的,你嘴上说着不欺负我们,实际上就是欺负我们小呀。
外面那些,我家小姐都没看上,五百两不还价。”
“那这样,我们昨日里刚收了一堆石料过来。
你们再挑几块石料讨个彩头,六百两,就当交个朋友。”
他们这样的大店,若收赌石料。
只能论百斤收。
因为他们,有鉴定师。
能隔着石头,判断出大致好坏。
所以不能跟普通人一样,一块一块的买。
谷雨常年混迹市斤。
这些底细,她自然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