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换了身便装,才出门的下人们,都整懵了。
不是,你们怎么是这个反应。
这不对啊!
*
外面流言怎么传。
与靖王府里的人无关。
沈清鸢画了百来张净化符,秦时安才回来。
秦时安将一匣子的首饰,递给沈清鸢。
“看看,有喜欢的吗?”
沈清鸢连匣子都没打开,就看到里面泛出的金光财气。
直接伸手接过,笑着回到。
“喜欢,喜欢。”
“都没看,就喜欢?”
“不是,这还要看,谁不喜欢钱呐?”
喜欢钱?
不喜欢首饰?
“你好像,不太爱戴首饰。”
秦时安几次见她,沈清鸢身上都只有一根木簪。
哦,今天多了个银香囊。
等等!
香囊?
“本王送给你的玉佩呢?”
“那个啊,给我娘了。”
秦时安差点一口气上不来了。
我给你的玉佩,你给你娘。
秦时安咬牙,算了,沈清鸢是乡下养大的。
“你家很缺钱吗?”
沈清鸢想了想娘亲的产业。
下意识准备摇头,又赶紧反应了过来,拼命点头。
“缺,怎么不缺!”
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秦时安原谅了沈清鸢。
取下自己贴身佩带的玉佩,亲手挂在沈清鸢腰间。
“缺钱,你就找我要,这个带好,不许给旁人。”
沈清鸢看了看,哇哦。
这个玉佩,材质比那个白玉佩还要好。
而且,因为秦时安时时佩带。
沾了不少功德和紫气。
好东西啊!
都快赶得上自己的弟子命牌了。
沈清鸢想起来了,自己的弟子命牌,还放秦时安那边养着呢。
“秦时安,我的玉牌呢?”
秦时安挂玉佩的手,停顿了一下。
然后不紧不慢的直起身。
“沈清鸢,你不是喜欢钱吗?走,我带你去库房看看。”
沈清鸢莫名,不是在说她的弟子命牌吗?
“怎么突然说这个,你库房里有什么?”
“我外祖父是镇北候,我母亲是皇后,我父亲是皇帝,你猜我的库房里,能有什么?”
沈清鸢瞬间被转移了话题。
两眼放光!
拉着秦时安就要走。
“走走走,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