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日里对自己都温温柔柔,喊着‘管家’的夫人。
突然叫自己奴才。
“老爷,老爷,快叫大夫!”
这小小的杂货院,瞬间有些乱。
沈清鸢叹了口气。
唉,断亲的事儿,又没搞成。
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了。
然后,沈清鸢看向地上那块铁皮。
懒得多想,直接走过去。
一脚将它踢进了花丛里。
渣爹又昏过去了。
柳如烟这会再急,也不能去找那个铁皮。
但她肯定会想办法,再回会来找到这个。
先踢进去。
等会没人了,自己顺着邪气,去找背后的人。
沈清鸢本以为,渣爹晕了。
柳如烟好歹也要先送渣爹回去吧。
没成想,自己才刚踢进去。
柳如烟就往花丛里扑。
“柳姨娘,渣爹晕了,你不去扶他,在找什么?”
闻言,管家也望了过来。
柳如烟知道,管家是老爷的心腹。
心里‘咯噔’一下。
再怨也只能直起身。
“刚刚,老爷的扳指好像掉这了。”
管家看了眼花丛。
又看了眼沈清鸢。
大小姐刚刚,是站在杂物间门口的。
管家没说话,转头扶着老爷走了。
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等老爷醒了,自己要告诉他。
柳氏,不对劲。
柳如烟又看了眼花丛,实在没看到铁片的位置。
只能咬咬牙,跟着走了。
左右,沈清鸢只是个乡下丫头。
就算力气大了些,又能怎么样。
这东西,就算她捡到,也不知道怎么用。
老爷走了,跟着来的下人也赶紧跑了。
可别让大小姐记住自己的样子。
万一大小姐是个记仇的。
以后修理自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