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在见过那样一场,离奇的战役后。
秦时安已经对兵权没兴趣了。
他想要更强大的力量。
至少是,能让自己留在沈清鸢身旁的力量。
秦时安想起了大国师。
看来,国师往日里跟自己对打。
其实一直都没用过真本事,只是在逗自己玩罢了。
秦时安面色不虞。
好你个齐天流。
你就这么狠心,硬生生骗了我十四年!
*
京城偏北的方向。
此时倒坐在马上,与身后之人喝酒玩的齐天流。
摇了摇杯中酒。
“事情都办完了,阿嚏——”
后面举杯的那人,也毫不在意。
边喝酒边开口。
“看吧,修个龙脉把身体都修坏了,让你少喝点还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