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时安觉得自己。
傻的可笑!
他从小就觉得,那个位置,是最好的。
可是沈清鸢的师父,一出现。
就击碎了秦时安的幻想。
他身为大皇子,手握兵权的王爷。
却连知道,沈清鸢师父的名字叫什么,都不配。
哦,沈清鸢的师门在哪儿?
这个问题,他也曾问过沈清鸢。
沈清鸢是怎么回答的。
【不该问的,别问。】
多明显啊。
从始至终,他们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若他强行要跟沈清鸢在一起。
从那个角度来看,沈清鸢都会死。
秦时安笑了,笑着笑着,眼泪都出来了。
半响,秦时安收住笑。
缓缓起身,用额头抵住沈清鸢的额头。
“沈清鸢,自古以来,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你师父是不是,早就给你定下夫君了。
哦,你们不叫夫君,你们叫道侣。”
秦时安抬起头,仔细看着沈清鸢。
又想起小九,曾经递给自己的情报。
道教,不是没有道士跟普通人成婚。
这事并不算难查。
道教之人成婚,其实并不太在乎,门当户对。
他们走过三书六礼以后。
会用双方的指尖血混入朱砂水,写下一份生死契约。
上通天庭,下传地府。
如若违背,三界除名。
跟道教的婚书比起来。
大雍的婚约,确实跟孩童间打闹一样。
难怪沈清鸢说,你们普通人的婚姻,都是孽债。
秦时安的眼神,逐渐偏执。
他先拔出匕首,划破自己的掌心。
又拉起沈清鸢的手。
但比划了两下,秦时安终究还是放下了匕首。
秦时安用流血的手,握紧沈清鸢的手。
然后缓缓凑近沈清鸢。
“从西南回来,我就放你自由。但在这之前,你是我的。”
说完,秦时安狠狠的吻上沈清鸢。
秦时安现在,恨不得将沈清鸢,整个拆吃入腹。
动作一点也不温柔。
随着周身紫气,疯狂的灌入。
终于,沈清鸢缓缓睁开眼睛,醒了。
秦时安见她醒来。
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疯狂了。
秦时安翻身上床。
双腿直接跨坐在沈清鸢两侧,更用力的吻她。
沈清鸢懵了。
是秦时安,把她的灵体,从地府拉回来的吗?
但是,就算是他。
也不能这么占自己便宜吧。
沈清鸢想推开他。
却发现两只手,都被秦时安死死抓住。
五指分开,十分强硬的嵌入指缝。
哪怕自己没醒,都得跟他,十指相扣。
而且,有一只手心还黏糊糊的,是血吗?
沈清鸢脑子一片空白。
不是,她不就出去打了一架吗?
怎么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不容易,等秦时安离开了一点。
沈清鸢赶紧开口。
“秦时安,你先放开我。”
秦时安完全不理她,又是新一轮的强吻。
沈清鸢终于受不了了。
就算你亲我,能最大程度的,给我补灵力。
但现在,我人都醒了!
占便宜,也要有个度吧!
嘴不能念法咒,手不能结印。
沈清鸢心念一动,头上的法簪离体。
一股电流,从秦时安的身上窜过。
秦时安吃痛,但没有离开。
一个不察,咬破了沈清鸢的唇。
电流,也就跟着从沈清鸢的身上,过了一遍。
沈清鸢想哭。
苍天啊,谁家好人,会被自家法器攻击啊!
秦时安也察觉到了,终于缓缓离开。
轻轻碰了碰,沈清鸢唇上的伤口。
秦时安有些愧疚。
“我不是故意的。”
沈清鸢得了自由。
但她现在,实在不想动。
也没力气,跟秦时安计较。
灵体四散再聚拢,实在是太痛了。
沈清鸢觉得,自己全身上下。
跟被打断再重组一样。
虽然,秦时安一直在她身边。
充沛的紫气,让融合的这个过程,快进了很多。
但,疼痛还是无法避免的。
她现在,只想睡觉。
沈清鸢又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