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多会好好吃。
但这村中,却无任何,一缕炊烟升起。
“妇女与儿童也都同去了吗?”
“是啊,都同去了,就剩下我一个小老头咯。”
“既如此,看来还挺忙的,需要人帮忙吗?”
老翁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
“俊后生,你愿意帮忙。”
沈清鸢拉住秦时安。
“不可。”
她的天眼看见了。
这村落,跟老伯说的可不一样。
屋里,不仅有人。
而且人还不少。
只是,那些人身上,都缠着邪气。
唯独留在外面的这个老翁。
身上气运,干干净净。
这种情况下,越干净的人,越危险。
秦时安凑近沈清鸢,在她耳边低声道。
“他们对我更有兴趣,你会护我的,对吧?”
沈清鸢点点头。
秦时安翻身下马,一副贵公子,从未下过地的样子。
“我还没种过田呢,好玩吗?”
老翁嘿嘿一笑。
“当然好玩啦,俊后生。”
沈清鸢也跟着下马。
“那,也带我去玩玩吧。”
沈清鸢脱下宽大的披风。
又将缰绳,递给小六。
“小六,你留在外面,守着马。”
这个村庄不大,阵法也刻在村口的石碑上。
在外面,应该就不会受影响。
估计也是因为范围小,又藏的深。
这才没引起玄师的关注。
但现在要进村。
沈清鸢可不想,小六和马给对面送菜。
小六领命,带马退出去了。
老翁有些遗憾的,看了小六一眼。
“怎么就少了一个俊后生呢。”
秦时安手指微微一动。
这是在战场上,遇到敌人的警觉。
但他按下了反应。
“老伯,我们还要在天黑前到猎场,赶时间。”
“那走吧,我们先去拿东西。”
老翁有些遗憾的,放弃了小六。
慢悠悠的,带他们走到中间一户人家。
推开门,院里摆放着不少锄头。
秦时安眯了眯眼。
谁家农忙的时候,会把锄头,都忘在家里。
“俊后生,挑一把吧。”
沈清鸢一把拽住秦时安。
“老伯,我们不懂,你替我们挑就好。”
那锄头上面,就算洗干净了。
沈清鸢也能看到。
每把,都沾了不知道多少命。
但,人命并不多,多数是小动物的命。
而敏感的小兔妖。
早就在进村的时候,就躲到沈清鸢的玉里了。
老翁也不疑有他。
走进去,在一堆带着煞气的锄头里。
精准的挑出两把,沾有人命最多的锄头。
“来来来,这两把,最好用。”
沈清鸢接过两把锄头,掂了掂。
将人命少一点的那把,递给秦时安。
“这把重些,你拿。”
秦时安自然接过。
“田在哪儿呢?”
“就在后头呢。”
屋后,种着一小片药田。
小苗参差不齐,高高低低。
乍一看,与杂草无疑。
但沈清鸢认出来了。
这就是让小兔妖,沾上邪气的‘玄冰草’。
“老伯,这庄稼看着可不太好呀,这是咋回事?”
秦时安装作不解的问道。
老翁轻笑。
“自然是因为,还没浇灌啊。”
秦时安一脸天真。
“哦,那应该如何浇灌?”
老翁佝偻着身子,突然冲外面扬声道。
“乡亲们,新鲜的肥料到了!”
随着这一声出口。
‘吱呀’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村落里紧闭的房门,都打开了。
一个个眼神空洞,瘦的皮包骨的村民。
从屋里走了出来。
“俊后生,这农田啊,得用最新鲜的血浇灌,才能长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