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回,烦劳通传御前,求入宫面圣。”
那侍卫上前查验圣旨,确认无误后。
将圣旨递还给沈清鸢,侧身让开。
“二位稍候,末将这就去通传。”
他说完,转身快步走进门内。
沈清鸢把圣旨收好,站在东华门外,没有再说话。
裴玉衡站在她身侧,也没有说话。
两人安静的站在那里,出来迎他们的,是福公公。
本来,沈清鸢这种级别的官员之女,根本不用他亲自来迎接。
可陛下听到传话,顿了三秒,这才点名,让全福公公去。
全福从门后一路走来,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沈清鸢和裴玉衡。
看到裴玉衡手上的扳指。
全福目光停顿了一下。
这扳指,有些眼熟,但实在想不起来,曾在哪儿见过。
再一看裴玉衡的脸,全福便想起来了。
好家伙,陛下早年的伴读。
裴松年!
全福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
也是因为陛下每年,都会在皇后的忌日,闭门饮酒。
大醉以后,常常念叨这几个人名。
作为陛下的心腹,全福自然曾见过裴松年,也见过裴松年长大后的画像。
全福走到两人身前,恭敬行礼。
“陛下在御书房,二位请随咱家来。”
沈清鸢和裴玉衡,跟在全福身后,互相不说一句话。
这是一开始,就商量好的。
在陛下的态度明朗之前,他们两人不熟。
*
等到了御书房门口。
福公公让两位稍候,他自己进去禀报了。
全福快步走进御书房,又很快退出。
“沈小姐,请吧。”
沈清鸢目不斜视的,走进御书房。
全福没进,就站在御书房门口等着。
中间好似无聊,问了句。
“敢问公子的名字?”
“裴玉衡。”
全福了然。
果然,是裴松年的儿子。
沈小姐,这是给自己,找了个保命符啊。
*
御书房里。
皇帝还在批奏折,仿佛刚刚,叫沈清鸢进来的人,不是他一般。
沈清鸢垂着眼,规规矩矩地站在御案前,目不斜视。
殿内安静的,只能听见,朱笔划过纸面的细微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皇帝终于批完了,手里的折子。
将朱笔搁在砚台上,发出一声稍重的磕碰声。
皇帝这才抬起眼,目光落在沈清鸢身上,语气平淡的开口。
“沈清鸢,你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