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将吾儿带回,朕可以原谅顾家与你,所有的罪责。”
“若我,带不回呢?”
那可是龙,陛下想让龙君,给他当儿子。
这话陛下敢说,沈清鸢都不敢听。
暴怒的龙君,够灭大雍朝几百回了。
“若你带不回,顾家改回郭姓,重受延误军机的惩罚,并且再加上欺君之罪。”
“改回郭姓,也算是惩罚吗?”
皇帝挑眉。
“当然,郭这个姓,从此便钉死在耻辱柱上。”
沈清鸢:“......”
“陛下,若我没有记错的话,上一场的赌约,我已经赢了。按照约定,陛下应为郭家翻案。”
全福和顾明兰在旁边,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这位小祖宗嘞,她是哪里来的胆子,敢当面质疑当今陛下的啊。
皇帝却笑了。
“沈清鸢,朕还没治你的罪,你便敢来同朕谈条件了。”
沈清鸢不卑不亢。
“臣女已经承认了自己的傲慢。可陛下,却未曾承认自己的傲慢。”
“哦?从何说来。”
“大家都说,天子一言九鼎。可陛下,却在此时违约,不就是仗着现在的地位,臣女无法反抗吗?”
顾明兰彻底闭上了眼睛。
在心底思考,陛下会用何种方式,来赐死她母女二人了。
却不曾想,陛下居然没有说话,反而陷入了沉思。
皇帝想起了已故的皇后。
【陛下自认算计了群臣,可群臣,又何尝不是在算计陛下?】
皇帝睁开眸子。
“郭家一案,朕会去查。但结果如何,朕无法保证。”
沈清鸢叩首。
“谢陛下。”
皇帝挥挥手,让其退下。
顾明兰赶紧拜下想走。
沈清鸢却又开口了。
“臣女,还想问陛下,讨一样东西。”
皇帝已然有些不耐了。
“说。”
“臣女娘亲与家族,长年累月为镇北军募捐粮草,时至今日也不曾停。”
皇帝抬眼。
“哦?可有证据。”
顾明兰小心翼翼的开口。
“顾氏商行,每年都为镇北军捐银,还会运输物资,去边疆低价售卖。”
皇帝看向全福。
“陛下,确有此事,当年镇北侯,还特意在捷报中提起过。”
只是镇北侯死后,边疆就再无人,会提起此事了。
皇帝看向沈清鸢。
“你想要什么?”
“求陛下下旨,准许娘亲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