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呀。陛下还年轻,成年皇子就两个,其他的皇子还在宫里呢。”
“会不会是那个藩王的呀?“
“不可能,这无年无节的,没听说哪位藩王进京啊?”
“哎哎哎,别说了,里面的人出来了,看看不就知道了。”
顾清鸢一身道袍站在车上。
“哎,怎么是个道士?“
“是不是主家还在里面?”
初一见顾清鸢已经掀帘走出,也只能硬着头皮跟出去。
百姓们期待的目光,又落在后面,穿着白色素衣的初一身上。
“哎?”
“怎么都穿这么素,哪个是主子啊?”
“啧,你们看,要这么说,是不是真是靖王府的车。”
“对,现在京中坐这样的马车却穿白衣的,不就只有那位吗?”
“嗯!”
“你说的对。”
就在路人,都认为初一,才是那位赐婚冲喜的王妃时。
初一拿出糕点,恭敬的递给顾清鸢。
“小姐,吃一口垫垫肚子吧,您都整日滴水未进了。”
路人甲:!!!
路人乙:???
“啊,穿道袍的那个,才是王妃啊?”
初一闻言,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小命总算是保住了。
“不是,这就直接入道守寡了?”
“那倒也,是个贞洁烈女。“
“你听那侍女说的,她都一天没吃东西了,可见是对靖王殿下爱的深啊。”
一年轻男子感慨道。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小六在百姓一声声的话语里,彻底黑了脸色。
如果上天,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小六一定会选择卡点甚至迟到!
大不了就是接王爷一顿军棍的事,小六皮糙肉厚的,在边疆早就挨习惯了。
何至于现在?
在这里听百姓说这些话,还偏偏反驳不得。
憋屈,实在是憋屈!
小六只能对着城门口,翘首以盼。
成了在场,最像‘望夫石’的人。
好在,秦时安没有骗他。
午时刚到,秦时安就骑着一匹枣红的骏马,从城门口缓缓现身。
小六立刻冲了过去。
“王爷!”
这一嗓子,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秦时安离城门还有一点距离。
小六就已经将靖王府的牌子,递给了收路引的守军。
守军本来还没什么反应,但听到小六的话以后,震惊的回头。
靖王殿下?
不是......薨了吗?!
这大白天的,还是午时。
你在城门口,来迎接过了头七的靖王殿下?!
那这事,还真不怪靖王妃穿道袍呀。
换他们,他们也想穿呀!
这事搁谁谁不害怕......
“不是,你别开玩笑。”
小六很坚定的开口。
“我没有开玩笑,那就是靖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