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鸢被锦绣制住,倒也不慌。
本来自己,就是打算擅闯坤宁宫被抓住。
只是见锦绣是个练家子,不想被她抓而已。
“我是顾清鸢。”
锦绣一脸迷茫。
“谁?”
顾清鸢叹气,哎,改姓的问题这不就来了。
既然是坤宁宫的人,顾清鸢不相信眼前这人,不知道赐婚冲喜的事情。
只能认命道。
“我是靖王妃。”
锦绣迷茫的眼神,更迷茫了。
“靖王殿下什么时候成婚的?”
她怎么不知道。
“赐婚的那个。”
锦绣手里的绳镖松了些,但还是再次问道。
“赐婚的不是沈家嫡女,可你姓顾。”
顾清鸢咬牙,是真麻烦啊。
“陛下昨天下旨改了,你摸摸我的脖子,上面挂着靖王送我的玉佩。”
锦绣闻言伸手,果然从月白鲛俏里,翻出了一枚玉佩。
那是萧月茹出嫁的时候,镇北侯给打的玉佩。
锦绣一眼就认出来了,登时就放开了顾清鸢。
“原来你是替靖王殿下,前来祭拜娘娘的,早说嘛。”
顾清鸢:?
祭拜什么?
锦绣看了看顾清鸢身上的着装。
“确实一片孝心,就是靖王殿下刚过头七,你穿的有些花哨了。”
顾清鸢:“......”
“但既然是入宫,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你跟我来吧。”
顾清鸢:“......?”
锦绣已经放开了顾清鸢,将绳镖递了回去。
“这也是靖王殿下给你的吧?”
“是。”
锦绣点点头,然后往前走了两步,为顾清鸢引路。
“你身手不错,也算配得上它。”
顾清鸢:“......”
打输了还被对面这么夸,有点尴尬呢。
以后还是不能太依赖法术,体术的功课,最近都落下了不少。
当然,今日吃亏主要,还是因为这身装扮。
顾清鸢有些不悦的,取下颈圈的那串珍珠璎珞。
随手又扯了扯那串珍珠,居然没扯断。
......质量还挺好,难怪刚刚被扯了下来。
锦绣也瞧见了,路上便与她闲聊。
“顾小姐,你这身衣裳也不错,是在哪儿定的?”
顾清鸢正在查看那串珍珠,随口答道。
“秦时安给的,非要我穿这个入宫。”
锦绣有些诧异。
“你便如此直呼殿下名讳?”
顾清鸢将珍珠璎珞拿在手里,从善如流。
“那就是靖王殿下赠给臣女的。”
锦绣:“......”
怎么感觉,这人有点儿滑不溜手的?
真是陛下赐婚的王妃吗?
“顾小姐,你与殿下并未完婚,又无诰命在身,今日是如何进宫的?”
“靖王殿下带我进来的。”
锦绣:?!
“你说什么?”
“我说靖王殿下带我进来的,他人现在就在养心殿。”
锦绣:!!!
“莫要胡说!?
顾清鸢:“......”
我胡说什么了胡说,人咸福宫都知道,去养心殿把我请过去了。
你这边坤宁宫,居然不知道靖王入宫的消息。
消息闭塞的,是有点给先皇后丢脸啊。
顾清鸢看着锦绣,骤然紧绷的肩膀,心里叹了口气。
“靖王殿下在养心殿陪陛下用膳,这事你出去问问便知,我有什么好骗你的?”
锦绣胸口起伏了一下,这才咬牙道。
“不可能,殿下若是入宫,怎会不来坤宁宫。”
“为何一定要来?”
“明日就是皇后娘娘的忌日,靖王殿下既然入宫,怎会不来。”
明明从前,靖王殿下只要人在京城,这两日定会回坤宁宫看看,小坐片刻。
顾清鸢了然,那确实应该来啊。
但问题是,现在的靖王殿下,不是原来的秦时安啊......
“我是被咸福宫召来的,靖王殿下不便前来,要不你送我去养心殿,再问问他?”
锦绣闻言,松了口气,然后又问道。
“你被柳贵妃叫去了?”
“嗯。”
“可曾吃亏?”
顾清鸢:“......"
想了想自己要承担的罪名,顾清鸢含泪点头。
“受委屈了,他们仗着人多欺负我。”
“该死,趁着娘娘不在了,便欺负儿媳妇!”
顾清鸢连连点头:“就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