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片龙鳞,能抗多少次致命伤暂且不说。
只要龙鳞有动静,秦时安可以瞬间找到顾清鸢。
这样的定位,秦时安想要很久很久了。
现在,终于给顾清鸢用上了。
裴玉衡就是在这个时候,走到前厅的。
出了东院,裴玉衡就看到有人在搬运礼品。
谷雨与为首的那个侍卫,在讨论以后挑什么人,入顾府合适。
顾府?
裴玉衡一路听,一路往前厅宴客的地方走。
也七七八八的,听了个大概。
靖王诈死?
顾伯母已经和离了,还是赐婚和离的。
裴玉衡有点懵,不过是埋头读了两天策论,怎么一出来就感觉跟不上进度了?
然后,裴玉衡就看到了秦时安为顾清鸢簪发的样子。
裴玉衡停住脚步,站在前厅的门口看着。
脑中‘嗡’的一声,陷入空白。
一时间,脑子里什么想法,都瞬间被清空了。
秦时安察觉到有人,转头看过来。
风中传来有些熟悉的,让人讨厌的味道。
秦时安微眯眼睛,顾明兰就在旁边。
有长辈在场,秦时安本来簪完发簪,就应该坐回去。
但秦时安却低下头,凑在顾清鸢耳边问到。
“喜欢吗?”
“喜欢。”
这句话,秦时安并没有压低声音。
裴玉衡自然听到了。
从裴玉衡的角度看来,秦时安更像是在亲吻顾清鸢的面颊。
偏偏,秦时安得到答案以后,还侧头看了看自己。
裴玉衡攥紧掌心。
凭什么,就因为他来晚了吗?
顾明兰收好南海珍珠,也瞧见了他。
“玉衡来了啊。”
裴玉衡露出微笑,抬脚进入。
“伯母日安,清鸢妹妹日安,这位是?”
被点名的顾清鸢退后一步,离开秦时安的范围,这才发现了裴玉衡。
在顾明兰面前,顾清鸢很乖巧。
“裴家哥哥,这位是靖王殿下。”
秦时安的眼神冷了下来。
裴家哥哥?
这关系,跟他身上的气味一样,让人讨厌。
裴玉衡倒是笑着行礼。
“裴某见过靖王殿下。”
秦时安没有立刻接话。
反而是看向顾清鸢。
“这人为何会在你家?”
“他下个月科举,在家中借住,还给了一千两的借宿费。”
顾清鸢对此,很满意。
顾明兰也跟着道。
“是的,玉衡的母亲,是我在江南的闺中密友。”
如此,倒也合理......
但秦时安不喜欢。
“既然是赶考,需得周遭环境安静。顾府刚添喜事,这两日要大肆装修,怕是不合适。
“这样吧,本王名下有不少庄子,裴公子挑一个过去住吧。”
裴玉衡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他看向秦时安。
对方神色坦然,仿佛真的只是在为他考虑住处一般,语气甚至称得上体贴周到。
但裴玉衡不是傻子。
这话里的逐客之意,几乎不加掩饰。
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面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意,朝秦时安拱了拱手。
“靖王殿下美意,裴某心领了。
“只是裴某若住王爷的庄子,日后科举无论上榜与落榜,都容易落人口实。
“且家母与顾伯母早有约定,在此借住至秋闱结束。
“中途搬离,亦恐辜负长辈一番心意。”
他说着,转头看向顾明兰,语气温润。
“伯母应当不会赶我走吧?”
顾明兰张了张嘴,看了看秦时安。
又看了看裴玉衡,一时间有些为难。
她自然是念着旧情的。
裴玉衡的母亲与她多年交好,孩子寄住在府上,哪有半途赶人的道理。
但靖王这边......
她还没开口,顾清鸢先接了话。
“裴家哥哥安心住着便是,府上虽要修整,也不过是换些家具摆设。
“更何况不还有静音符,不会扰了你读书。”
顾清鸢还记着自己的小课呢。
给裴玉衡丢去郊外庄子上。
她若是想去开小课,路上得耽误不少时间。
柳贵妃的事还压着,没那么多时间浪费。
秦时安低头看顾清鸢,眸色沉沉。
随后笑道。
“既如此,也不错。哦,对了。
“本王差点忘了,王妃出嫁前,需提前入府熟悉规矩。
“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