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记得,即便是转世,我们也只会一次又一次,反复的爱上她。
长久的沉寂后,龙魄妥协了。
【要怎么做?】
【融合,既然她已经转世,那没有必要再分开守着龙脉了。】
【可以。】
【融合后,以我为主导。】
【凭什么?!】
【因为凭你的脑子,永远得不到她。】
你丫骂的是真脏啊。
【......你我本是一体,骂我的时候也就是在骂你。】
秦时安笑了。
【我可没像你一样,一直在沉睡。】
【呵,你出去以后,也没做什么好事。】
【有什么关系呢?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难道你很在乎吗?】
龙魄闻言也笑了。
【确实不在乎,我同意了,以你的意志为主导。】
龙魂和龙魄本是一体,互相之间,根本没必要掩盖自己的卑劣。
承认吧,他们从不在乎这个世界,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他们只想将瑶光,标记成自己的所有物,一如既往。
秦时安感觉到体内的躁动,渐渐平息下来。
那股暴戾的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贪婪的注视。
对面,是沉睡的顾清鸢。
那样的美好,那样的不设防。
是啊,无论多少次落入绝境,瑶光都会来救他。
也只有瑶光,会来救他。
他偶尔出手守护这个世界,也不过是因为,瑶光沉睡在这里罢了。
秦时安的手,缓缓抚上顾清鸢的脸。
“别离开我。”
这时,顾清鸢猛地睁开眼睛。
“秦时安!”
“我在。”
“咦,你的金光怎么突然又变浓郁了?”
“嗯,融合了。”
“那你现在是谁?”
“我是秦时安。”
顾清鸢现在,没空分辨这些。
“你对玉门关做了什么?”
“玉门关?”
“这里的鬼门打不开,被诅咒了,是不是你干的。”
“清鸢,我没有诅咒玉门关。我诅咒的,是那个部落。”
“内容是什么?”
“我诅咒这片土地上的人不得轮回,直到他们的贪婪,吞噬掉他们自己,让他们学会忏悔。”
“既然是内部斗争,那为什么会影响到玉门关。”
“或许是因为,他们有人在这里。”
顾清鸢沉默了。
言灵师以自身全部为代价的诅咒,除非内容实现,不然解不开。
“你的诅咒应验了吗?”
秦时安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应验了,或许说,不只是应验了。”
“什么意思?”
“据我所知,那个部落后来内斗不断,族人互相残杀,短短两代便彻底消亡。”
“那为什么诅咒还在?”
“你或许要看看,他们成为鬼魂之后,是否依旧如此贪婪。”
应验了,整个部落的人都被内斗而死。
但又没有完全应验,因为他们成为鬼魂之后,还是如此的贪婪。
所以,这片土地的轮回之路没有打开。
顾清鸢听完这句话,沉默了很久。
“时安,现在的你还能解开这个诅咒吗?”
秦时安摇摇头。
“不能。”
“这些,是你的将士,他们不该如此。”
“是,所以我请你帮忙,你可以解开这个诅咒。”
“我要怎么解?”
秦时安沉默了。
有两个法子,但有一个,他不想说。
“审魂,阴官有审魂的能力。找到他们,若他们学不会忏悔,那便打散他们。”
载体不存在了,贪婪也就不存在了。
“这个法子,大师兄知道吗?”
“知道,可以说,这个法子就是齐天流想到的,他也是一直这样做的。”
“以大师兄的卜算能力,都没有解决这个问题吗?”
“因为他们与一个人合作了。而这个人,你也同他打过交道。”
顾清鸢顿时,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厉煞?”
“嗯,是他,分割灵魂不死不灭。”
那个部落的首领,不知何时与黑雾搭上了线,自愿与其融合。
“他们为什么会合作?”
一个是边疆的部落首领,一个是东倭国的邪师。
他们之间,有什么共同利益,可以一起合作?
秦时安对具体的细节,也不是很清楚。
毕竟他能知道这么多。
也只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