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安一把搂过顾清鸢的腰,往门外走。
强迫自己不去看那金身,以免冲动。
“清鸢,我有一事相求。”
“何事?”
“明日我便上朝谏言,为母后塑金身,但我如此做必然要离开京城。
“小六他们虽然忠心,却不了解其中的门道。今晚,我会把齐天流召回来看住柳家。”
“那你不是都安排好了?”
“但他们都是男子,不能入后宫。我想让你提前入宫学习皇家礼仪,帮我看住柳昭华。”
“可以,但其实你倒也不用这么担心。宫中是有结界的,我在里面用不了法术,柳昭华也很难用邪术。”
秦时安有些吃惊。
“不能用法术?”
“嗯,有玄门结界。”
“不,不对,我就可以用。”
顾清鸢:?!
“是不是因为你太强了?”
“我不了解你们人类那些,弯弯绕绕的阵法,但妖族向来是以实力为尊,那结界......压不住我。”
“你什么时候用过法术?”
“今天,不对......还有二十年前。”
秦时安想起了自己刚出生时,便可在宫中瞬移。
“结界是什么时候布下的?”
“我也不知道。”
“走,去钦天监看看,那里一定有记载。”
秦时安边带着顾清鸢瞬移,边用龙鳞唤回齐天流。
【齐天流,吾限你一刻钟内回钦天监。】
*
灵山。
齐天流和玄良道长之间,摆着一个盒子。
师徒二人相对而坐,俱是盘腿入定,八卦阵全开。
互相推演未来。
时间尚未走过,未来便有变数。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两人同时推算,尽可能去推演,未来无尽的可能。
以期从中,寻求那一丝微弱的‘胜天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