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缄言的言灵术一出,这群小辈顿时只觉脑中一片空白。
迷迷糊糊的往钦天监外走。
齐天流就是这个时候到的。
看着这群明显状态不对的小辈们,齐天流了然,问张缄言。
“哟,你居然舍得动用你的能力,这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张缄言揉了揉眉心。
“齐天流,你这坑货,我这次真是被你坑惨了。”
齐天流莫名,“怎么会。”
他明明是测算过的,下山对张缄言是好事。
张缄言扯扯嘴角,让开路。
“进去吧,你的小师妹也在。”
这么大的麻烦事,别让我一个人背,要死一起死!
齐天流心中一凛,不再多言,快步踏入钦天监,敲了敲紧闭的门。
秦时安感应了一下,挥手撤掉结界。
“进。”
齐天流刚刚踏入殿中,就发现殿内气氛十分凝重。
崔谨言站在中央,脸色苍白,像是受了什么惊吓。
对面,小师妹双手环抱,腮帮子鼓鼓的。
而秦时安站在一旁,少有的面色不虞。
“这是怎么了?”
秦时安再次展开结界,对崔谨言颔首。
“人都到齐了,继续说吧。”
崔谨言被秦时安拉进殿的时候,自然也听到了,秦时安对外吩咐的那句话。
“龙君,我说完以后,你不会要杀我灭口吧?”
齐天流眉头拧起,“到底是怎么了?”
顾清鸢几步走到大师兄身边。
“柳家是东倭国的奸细,但是柳昭华在陛下身边,都做到了贵妃的位置。”
齐天流却没有预期中的惊讶,反而还松了口气。
“就这事啊?”
顾清鸢:?!
就这事啊,大师兄你这反应,它对吗?
“大师兄,你知道。”
齐天流已经放松下来了,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
“对啊,不仅我知道,陛下也知道啊。”
“陛下也知道?!”
“对啊,我说的啊。小师妹,我是干什么的?我这几年,快天天跟黑雾他们打交道了,我还算不出来这些吗?”
“那你们为什么不揭发她,还捧她上高位?”
“戳穿一个替死鬼有什么用啊,死了这个柳家还会有吴家,王家等等,不如留到后面一网打尽。”
“emmmm.......有道理。”
这下,轮到秦时安发懵了:“......”
“所以你们都知道,独独瞒着我一个人?”
“不是,那时候你人在边关,你知道这些能干嘛?带兵打入京城吗?你是想造反吗?”
秦时安:“......”
“那柳家给母后塑金身,实际上供的是柳昭华,这事你们也知道?”
齐天流:“.......”
“镇北侯庙里,那个皇后娘娘塑像,是柳昭华?”
他前几年见过柳昭华,也去城西的镇北侯庙宇看过,没问题啊。
“江南的是。”
齐天流:“......”
对不起哈,小道我一天到晚也挺忙的,真没功夫到一个地方就看一个庙哈。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顾清鸢率先回话。
“时安今日带我去镇国公府祭祖,我发现了牌位的异常。
“我们就去敦煌和江南看了,京城没问题,敦煌也没有问题。但江南的有问题,其他地方我们也还没查看。”
“原来,他们最后的计划是这个呀。”
“大师兄,你知道?”
“本来是不知道的,但现在大概可以猜到了。”
“是什么?”
齐天流却没有立刻回答,反而看向了崔谨言。
“崔家小子,你就搜魂出一个柳家奸细吗?还有别的内容没有?”
崔谨言想了想。
“主要就是这个,顾清鸢让我搜的那个人只是柳家的旁系,多是在筹谋自己。
“就连柳家本家,是东倭国奸细这件事,都是她与邪修苟合时,才知道的。”
简单来说柳如烟这个旁系,连知晓本家核心的资格都没有。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更不容易让人发现他们的奸细身份。
“我知道了,你出去找张缄言吧。”
崔谨言拱手告辞。
顾清鸢问齐天流。
“大师兄,他们最终的计划是什么?”
齐天流难得十分认真。
“是成神。”
“成神?你不是说,这方世界不是被封了吗?”
“是,但龙脉已经封存灵气几千年了。
“最近这些年,灵气却渐渐比往年要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