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啊,再说大师兄不也在京城吗?”
“那不一样,齐天流进不了后宫,那个地方最喜欢用些下三滥的手段。”
齐天流喝着药酒,状似不经意间开口。
“殿下若是这么担心,不如把护心鳞交给小师妹护身咯。”
顾清鸢沉默,秦时安已经把护心鳞给她了。
但,这样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秦时安却不当回事。
“本王已经给了。”
这下,轮到齐天流震惊了。
从龙离开龙脉,脱离既定路线以后。
齐天流已经算不到,与小师妹有关的未来。
所以刚刚只是顺口试探。
但结果出乎意料,居然真的给了,还这么快?
齐天流下意识咽酒,却连杯中的药酒早已喝完,也没有发觉。
秦时安放下酒杯凑近,放缓了声音蛊惑他。
“齐兄,还需要什么,不如趁现在一起说出来。”
齐天流后背莫名一凉,那条蠢龙获得秦时安的脑子,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齐天流干咳了一声,将空酒杯搁在桌上。
“害,我不就瞧你紧张小师妹嘛,本就是随口一提的,这么认真做什么?”
秦时安却盯着他笑了。
“齐兄,虽然你常撒谎,但你并不是很擅长撒谎。”
齐天流白眼一翻,整个人靠在椅背上。
“说的我跟不入流的江湖骗子一样。”
秦时安拿起桌上的葫芦,为齐天流斟了杯酒。
“怎么会,你可是算无遗策的大国师,也是我以后的大师兄。”
齐天流心头一跳,这个称呼,你怕是喊不到......
秦时安说完这句话,就转回头继续看顾清鸢了。
好似这个话题没有发生过般,被轻轻揭过。
秦时安跟顾清鸢讲了不少后宫秘事,从妃嫔性格,朝中势力,惯用手段。
甚至连坤宁宫哪里有地道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生怕顾清鸢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这信息量大的,顾清鸢都笑了。
“好了,你清醒点。我是你的王妃,又不是后妃,她们与我搞好关系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同我去斗得你死我活呢?”
秦时安闻言一愣,随即也笑了出来,摇了摇头。
“是我急糊涂了。”
眼下,宁王生死未知,他马上卷入纷争,两人看上去都身陷囹圄,押谁都不合适。
而其余皇子年纪尚小,局势未明,此时来针对他,确实有些太过不明智。
大概率那些后妃,是不会主动去招惹顾清鸢。
除了柳昭华......
秦时安端起酒杯饮了一口,压下那股莫名的焦躁。
“只是这深宫里头,人心隔肚皮,我总归是不放心的。”
秦时安想了想。
“清鸢,龙身上全都是宝,哪怕不用法力也能用,不如你想想,你还需要什么?”
顾清鸢懵逼。
“啊?”
秦时安已经自顾自开始数了。
“龙涎,龙血,龙筋,龙角,龙骨,龙皮,龙肉......”
顾清鸢慌忙打断他。
“等等,等等,这些东西没了你还能活吗?”
越说越离谱,听上去,跟屠龙没什么区别了啊。
秦时安在说这些时候,其实也在观察齐天流。
齐天流的反应淡淡的,唯独在龙骨那里,有了一丝不自在。
秦时安依旧自顾自的,为顾清鸢讲解。
“龙涎可入药,解毒奇效;龙血画符,可破万邪;龙筋制成鞭子,专克阴煞;龙骨磨粉,撒在地上便能直接布下结界。这些东西,对你都有用。”
他说得功效很是详细,齐天流却不为所动。
那么,就是几个功效都说错了,这不是齐天流需要的效果。
齐天流需要龙骨做什么?
是齐天流需要,还是顾清鸢需要,又需要多少?
秦时安的脑子,开始飞速旋转。
顾清鸢已经不耐烦了。
“说到底,你就是不相信我的本事。”
秦时安被她说得一愣,随即停下了思考。
想那么多做什么?
这两人有需要,他给就是了,反正这种东西他多的是。
秦时安直接挥手打开秘境。
从里面掏出一截龙骨,放在桌上。
“清鸢,要我帮你碾碎成粉吗?”
齐天流猛地睁开眼。
“秦时安,你哪里来的龙骨?”
明明没见他抽自己身上的骨头,怎么会有龙骨?
秦时安不以为然,随手一挥。
秘境里哗啦啦掉出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