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霜走过来。
她白衣上染了血。
不是她的。
但那一身杀气还没散尽。
她看向陆寻。
“伤口裂了。”
陆寻低头一看。
胸口绷带果然又渗出血。
他有些心虚。
“问题不大。”
柳清霜冷冷道:
“你说了不算。”
陆寻干笑。
“那谁说了算?”
柳清霜道:
“大夫。”
“还有我。”
陆寻眨了眨眼。
“柳大人。”
“你现在管得有点宽啊。”
柳清霜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他。
那眼神冷冷的。
可陆寻却莫名看出了一丝压着的怒意。
不是平时那种被他嘴欠气出来的怒意。
而是真正的后怕。
陆寻忽然安静了下来。
他想说句玩笑缓和一下。
可话到嘴边,又没说出口。
柳清霜忽然转身。
“青竹。”
“请大夫。”
青竹立刻点头。
“是。”
宋砚辞看了看二人,眼神若有所思。
苏云卿也从后院赶来。
她看见满地血迹,又看见陆寻胸口渗血,脸色微变。
“陆公子,你又受伤了?”
陆寻摆手。
“老伤。”
“没事。”
苏云卿走近,轻声道:
“陆公子似乎总喜欢说没事。”
陆寻笑了笑。
“男人嘛。”
“不能总喊疼。”
苏云卿看着他。
“可你刚才明明喊得很大声。”
陆寻:“……”
青竹在旁边补刀:
“他每次喊疼都很大声。”
陆寻叹气。
“你们能不能给我留点形象?”
柳清霜冷冷道:
“你还有形象?”
陆寻彻底不说话了。
人多欺负人少。
没意思。
……
后半夜。
大夫再次被请来。
还是白天那个老大夫。
他一进门,看见陆寻又躺在床上,胸口绷带染红,脸色顿时黑了。
“你怎么又来了?”
陆寻有气无力道:
“大夫。”
“这话听着不吉利。”
老大夫气道:
“老夫白天才说了不要剧烈活动!”
“你这是去跟人拼命了?”
陆寻认真想了想。
“差不多。”
老大夫:“……”
他一边拆绷带,一边骂骂咧咧。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把命当命。”
“伤没好就乱动。”
“再这样下去,迟早留下病根!”
陆寻脸色一变。
“病根?”
老大夫瞪他。
“怕了?”
陆寻严肃问:
“会影响娶媳妇吗?”
屋内瞬间安静。
青竹捂脸。
苏云卿低头。
宋砚辞偏头看窗。
柳清霜站在床边,面无表情。
老大夫气得胡子都翘起来。
“你小子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东西?”
陆寻叹气。
“这很正经啊。”
“人生大事。”
老大夫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