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陆寻看她一眼。
写道:
小青竹,长大了。
青竹脸一红。
“你少来。”
柳清霜看着陆寻,沉默了片刻。
“你身体没好,脑子倒是没闲着。”
陆寻写:
我这叫卧床运筹帷幄。
青竹凑过来看完,撇嘴道:
“我看你就是躺着也不老实。”
陆寻还想写,柳清霜忽然把纸抽走。
“够了。”
陆寻无辜地看着她。
柳清霜淡淡道:
“今天字也写得太多。”
陆寻:“……”
还有这种说法?
他不能说话。
现在连写字都不让?
柳清霜站起身。
“蒋恒,安排密信。”
“宋公子,假信交给你。”
宋砚辞点头。
“明白。”
柳清霜又看向青竹。
“看住他。”
青竹立刻挺直腰。
“是!”
陆寻看着这一屋子人三言两语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忽然觉得自己不是主角。
像个被保护起来的重点病号。
这感觉有点憋屈。
但不得不说。
也挺舒服。
……
江州城外。
北路。
一匹快马冲出小道。
马上骑士穿着宋家商队服饰,背后插着一面不起眼的小旗。
他一路疾驰。
经过一处茶棚时,故意放慢了些。
茶棚里,一个卖茶老汉抬头看了他一眼。
骑士没有停。
可等他离开后,茶棚后方的柴房里,很快走出一个灰衣人。
灰衣人压低声音。
“宋家的人。”
“往青阳关方向去了。”
卖茶老汉慢慢擦着桌子。
“盯上。”
灰衣人点头,很快消失。
一切都像寻常。
可在更远处的山坡上,两个监察司密探正趴在草丛里,看着这一幕。
其中一人低声道:
“果然有人盯宋家信使。”
另一人点头。
“回去报柳大人。”
……
傍晚。
小院里。
陆寻终于被允许下床走几步。
条件是,只能在屋里走。
不能出门。
不能快走。
不能说话。
不能写太多字。
青竹站在旁边,一副小管家婆模样。
“慢点。”
“再慢点。”
“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陆寻低头看了看自己堪比乌龟爬的速度,陷入沉默。
他很想问一句。
这也叫快?
但他忍住了。
因为青竹手里拿着账本。
专门记他的“犯规次数”。
这丫头已经完全入戏了。
陆寻在屋里走了三圈。
胸口有些发闷。
只好重新坐下。
青竹立刻倒了杯热水。
“喝水。”
陆寻接过杯子。
看了她一眼。
青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你看我干什么?”
陆寻拿起纸,想写。
青竹立刻道:
“今天不能再写了。”
陆寻默默放下笔。
青竹看他那副吃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是不是想夸我?”
陆寻点头。
青竹顿时更高兴。
“那你不用写了。”
“我知道。”
陆寻:“……”
这小丫头现在已经学会自问自答了。
就在这时,苏云卿端着一碟点心进来。
她今日穿着淡青色衣裙,发髻简单挽起。
不像花魁,更像哪户书香人家的小姐。
“陆公子。”
“厨房做了些桂花糕。”
“我问过大夫,你可以吃一点。”
陆寻眼睛瞬间亮了。
青竹立刻警惕。
“大夫说可以吃?”
苏云卿轻笑。
“我亲自问的。”
青竹这才点头。
“那只能吃两块。”
陆寻伸出去的手顿了一下。
两块?
这也太残忍了。
苏云卿将盘子放到桌上。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