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写道:
尸体找到了吗?
宋砚辞道:
“找到了。”
陆寻继续写:
谁最先发现?
宋砚辞一怔。
“这个……”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宋家护卫。
护卫连忙道:
“是船头家里人报的信。”
陆寻摇头。
写:
问谁第一个看见尸体。
宋砚辞神情微动。
“陆公子怀疑?”
陆寻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九章:钦差入江州,先点陆寻的名(第2/2页)
他不一定死了。
屋内几人脸色一变。
青竹瞪大眼睛。
“尸体都找到了,还没死?”
陆寻写:
可以用别人的尸体。
柳清霜缓缓点头。
“若那船头知道军弩之事,有人想让他‘死’,未必一定要杀他。”
“也可以藏起来。”
宋砚辞脸色凝重。
“我马上让人去查。”
陆寻继续写:
查尸体脸,查牙,查旧伤,查家人反应。
宋砚辞看着这一行字,眼神变得认真。
“陆公子连仵作也懂?”
陆寻微微一笑。
没有回答。
青竹在旁边小声道:
“他懂的乱七八糟。”
陆寻看她。
什么叫乱七八糟?
这叫知识储备丰富。
柳清霜道:
“蒋恒,你也去。”
“是。”
蒋恒立刻带人离开。
宋砚辞也快步出门。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
青竹有些不安。
“怎么又牵扯军弩了?”
“不是私盐案吗?”
柳清霜沉声道:
“私盐赚钱。”
“军弩要命。”
“若二者连在一起,背后的人恐怕不只是贪财。”
苏云卿脸色微白。
“他们想zao反?”
柳清霜没有回答。
这种话,不能轻易说。
陆寻却低头写了几个字。
未必zao反,也可能养私兵。
柳清霜看向他。
陆寻继续写:
大人物不会轻易zao反,但会养刀。
青竹皱眉。
“养刀?”
陆寻写:
关键时候,用来杀人,夺权,灭证。
屋子里的气氛压抑下来。
这已经超出了青竹和苏云卿能轻松理解的范围。
但她们知道。
这件事很大。
比沈怀义更大。
比严嵩年更大。
陆寻写完后,手指轻轻顿了顿。
他忽然有种感觉。
江州案只是入口。
真正的大网,在京城。
而那张网里,可能不只是户部,不只是盐政,也不只是钱。
还有兵。
还有权。
还有他现在根本看不清的朝堂斗争。
想到这里,陆寻忽然有点头疼。
他真的不想当官。
也不想卷进什么夺权之争。
可偏偏。
事情一步步把他往里面推。
柳清霜看他脸色不对,皱眉道:
“怎么了?”
陆寻摇头。
柳清霜走近一步。
“伤口疼?”
陆寻继续摇头。
青竹小声道:
“那是不是药太苦,苦到心里去了?”
陆寻看了她一眼。
小青竹现在也会调侃人了。
他拿起笔,写:
我想吃肉。
众人:“……”
刚刚还在说军弩、私兵、朝堂大案。
他忽然来一句想吃肉。
气氛瞬间碎了。
柳清霜面无表情。
“清淡饮食。”
陆寻写:
一点点。
柳清霜道:
“不行。”
陆寻写:
鸡汤也行。
柳清霜看向青竹。
青竹立刻道:
“大夫说可以喝一点鸡汤。”
柳清霜想了想。
“去让厨房炖。”
陆寻眼睛微亮。
青竹忍不住笑。
“你倒是容易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