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府里。
一定会放在一个看似不起眼、又与自己有旧的人那里。
可他既然能想到,严嵩年也能想到。
裴玄道:
“那如何取?”
沈怀义看向陆寻。
“所以我要见他。”
陆寻眯了眯眼。
“说。”
“第八句。”
沈怀义缓缓道:
“账本不在听雨斋。”
众人脸色微变。
裴玄眼神更冷。
“你耍我们?”
沈怀义摇头。
“不是。”
“听雨斋里只有一句暗语。”
“只有拿到那句暗语,才能知道账本真正在哪。”
陆寻忽然笑了。
沈怀义这种人,果然会给自己的保命符套好几层锁。
账本不直接藏。
地点也不直接说。
先是听雨斋。
然后暗语。
最后才是真正位置。
这样一来,就算某一环出事,也不会立刻暴露全部。
陆寻道:
“暗语是什么?”
“第九句。”
沈怀义苦笑。
“若我知道,还用藏在听雨斋?”
“那句暗语,是顾文柏替我保管。”
“只有我写信给他,他才会交出来。”
陆寻看着他。
“你写。”
“第十句。”
沈怀义摇头。
“不行。”
青竹立刻急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麻烦?”
沈怀义没有理青竹。
只是看着陆寻。
“我写信,严嵩年的人就知道我还在与你们合作。”
“顾文柏会死。”
“而且他们也会猜到听雨斋有问题。”
裴玄冷声道:
“那你到底想如何?”
沈怀义道:
“不能由我写。”
“要由陆寻写。”
屋内一静。
陆寻微微皱眉。
沈怀义道:
“你写一封寻常书信。”
“以读书人身份,向听雨斋求购一本旧书。”
“顾文柏看见信里的暗标,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裴玄问:
“什么暗标?”
沈怀义缓缓道:
“信中必须有四个字。”
“雨落江南。”
“这四个字不能连在一起。”
“要分散在四句里。”
陆寻眼神一动。
这是一种很简单但有效的暗号。
外人看是普通书信,懂的人看,才能取出关键词。
沈怀义继续道:
“顾文柏收到信后,会回一封书单。”
“书单中第三本书名的最后一个字、第七本书名的第二个字、第九本书名的第一个字、第十二本书名的最后一个字,组合起来,就是下一步线索。”
青竹听得眼睛都晕了。
“你们这些当官的藏东西怎么这么麻烦?”
沈怀义淡淡道:
“因为不麻烦,就活不到现在。”
陆寻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你要我写信,可以。”
“第十一句。”
“但你要先交出一半真东西。”
“第十二句。”
沈怀义眼神一变。
“什么真东西?”
陆寻道:
“严嵩年收银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