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顾延章的“不知情”碎了(第6页/共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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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回文入档。
苏承业被按诬告处置。
这一条链,终于连上了。
就在这时,外面一名校尉快步进来。
“岳大人。”
“许府旧档找到江州府回文。”
“另有一份夹在回文里的小札。”
岳沉舟眼神一厉。
“呈上来。”
小札被送上。
**清打开,只看一眼,脸色便变了。
他缓缓念出:
苏承业若不止,江州不可安。
下面没有署名。
但纸角,有一枚很淡的压痕。
顾府前院腰牌印。
不是印章。
是腰牌长期压在纸上留下的痕。
陆寻看着那枚压痕,轻轻笑了一声。
青竹小声问:
“这是什么?”
陆寻道:
“这是顾延章少的第二条椅子腿。”
青竹一愣。
随即明白了。
顾府前院。
许崇供词。
旧信。
回文。
腰牌压痕。
顾延章的不知情,又碎了一层。
**清沉声道:
“今日供词、旧信、回文、小札,一并入卷。”
“许崇暂押。”
“即刻传顾府前院管事。”
“明日再审。”
惊堂木落。
三司堂外,消息已经飞一样传出去。
今日不是陆寻把许崇问跪。
是苏云卿亲自问出了那一句:
所以你不敢,我父亲就该死?
这句话,比昨日所有证据都更快传遍京城。
茶楼里,有人听完久久不语。
国子监外,也有士子低下了头。
因为这一次,没人能笑。
也没人能再说苏云卿出身如何。
她站在三司堂上,替死去的父亲问了朝廷命官一句话。
这一句,问得满京城都安静了一会儿。
……
顾府。
顾延章听完回报时,手中的茶盏终于停在半空。
许崇供了。
顾府前院腰牌也被说出来了。
连那张小札上的压痕,都被翻了出来。
幕僚跪在地上,声音发颤。
“老爷,明日三司要传前院管事。”
顾延章慢慢放下茶盏。
前院管事。
那是他的人。
不能再像沈兰一样切得干净。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顾延章忽然笑了一声。
“陆寻。”
“好。”
“很好。”
幕僚头更低。
顾延章站起身,走到窗边。
“备车。”
幕僚一怔。
“老爷要去哪?”
顾延章淡淡道:
“三司。”
幕僚脸色一变。
“现在?”
“现在。”
顾延章看向刑部方向。
“他既然想让我上堂。”
“那我便去。”
“躲到这里,也该够了。”
……
监察司总衙。
陆寻回来后,已经明显累了。
赵大夫把完脉,脸色黑得像锅底。
这一次,他没有骂。
只说了两个字:
“休息。”
陆寻点头。
“好。”
青竹在旁边听见他答得这么快,反倒有点不习惯。
“你今天不反驳?”
陆寻靠在软榻上,闭着眼。
“今天吵够了。”
青竹小声道:
“今天最厉害的是苏姐姐。”
陆寻笑了笑。
“对。”
苏云卿今日那一句,才是真正扎进人心里的刀。
他能问出证据。
但有些话,只有苦主能问。
宋砚辞从外面进来。
“京城已经传开了。”
“苏姑娘那句话,很多人都在说。”
陆寻睁开眼。
“好事。”
宋砚辞点头。
“还有一件事。”
“顾延章出府了。”
陆寻眼神微动。
青竹紧张起来。
“他来干什么?”
宋砚辞道:
“去三司。”
院里安静了一瞬。
陆寻慢慢坐起。
赵大夫立刻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