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被撕裂。
青金色的戟刃划过的轨迹上,留下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扭曲痕迹,金色的命纹在空中短暂地闪了一下才消散。
秦曜收招。
呢喃道:
“得找一套长戟的技法了。”
“不然光靠力大飞砖……虽然也挺好使,但总归不够雅观。”
他将星渊天戟收回体内。
整理完所有收获,秦曜靠在椅子上。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隔壁传来水声。
林霜华还在洗澡。
——
大约过了一刻钟。
门被推开。
一股热气裹着淡淡的花香涌进来。
林霜华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亵衣,衣摆堪堪遮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笔直且白皙的小腿。
湿漉漉的红色长发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滑落,在锁骨处短暂停留,又沿着衣领下方的弧度消失不见。
脸颊因热水蒸腾泛着淡粉。
眼尾微微上挑,带着洗浴后特有的慵懒。
她瞪了秦曜一眼。
那一眼带着还没消散的羞恼。
林霜华体内灵力微微涌动。
嗡的一声,头发上的水分瞬间蒸干,红色长发恢复了蓬松的状态。
她没看秦曜,径直走到床边。
掀被子。
躺下。
盖好。
背对着秦曜。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秦曜看着那个裹在被子里的背影。
他没说话,直接走过去。
被子外面伸进去一只手,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
林霜华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你干嘛?”
声音闷在被子里,有点发虚。
“……不行的。”
秦曜把下巴搁在她肩窝上。
“就一次。”
沉默了两秒。
林霜华的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
“……那就只能一次。”
“好,嘿嘿嘿……”
灯灭了。
“……”
“唔……”
“……”
窗外,月色如水。
偶尔有虫鸣从院墙外传来。
一夜无话。
——
清晨。
天光从窗纸缝隙挤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
秦曜睁开眼。
身旁的位置是空的。
被子掀到了一边,叠得还算整齐。
他起身,套上外袍走出内室。
林霜华背对着他坐在院中的石桌旁,一手撑着下巴,面前摆着一碟没动过的糕点。
秦曜走过去,从背后伸手想把她抱起来。
林霜华身子一扭,利落地躲开了他的手。
“别碰我。”
“死变态。”
林霜华转过身,又把背对着他。
秦曜凑上去。
“这不是没忍住嘛。”
“忍不住你怪我?”
“谁叫你这么可爱。”
“少来。”
“真的,”秦曜的语气无比认真,“你知道你昨晚有多好看吗?”
“闭嘴!”
林霜华的脖子以上已经红成一片。
秦曜继续说:“尤其是那个……”
“你再说一个字试试?”
林霜华抄起桌上的茶杯。
秦曜适时闭嘴。
他绕到林霜华面前,蹲下去,双手撑在她膝盖上,仰头看她。
“媳妇,错了,真的错了。”
林霜华别过脸不看他。
“下次绝对听你的,你说一次就一次。”
“……没有下次。”
“那两次?”
林霜华抬脚就踹。
秦曜笑着躲开,又凑了上来,这次直接把脑袋埋进她怀里。
“别气了。”
“今天给你当牛做马,你说什么我做什么,行不行?”
林霜华低头看他。
秦曜的青色头发蹭在她的领口上,像一只赖皮的大型犬。
她忍了三秒。
到底没忍住,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然后迅速拉平。
“起来。”
“原谅我了?”
“滚。”
“这是原谅了?”
林霜华一把薅住他的头发。
“再不起来我把你头发拔光。”
秦曜从善如流地站起来。
他看着林霜华那张还在努力板着但已经绷不住的脸,弯了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