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妖早已遁出百里之外,避开圣火灼烧,深藏更深岩层之中,丝毫未损。
它性最狡诈、最隐忍、最嗜生血,万古居于地底幽暗,不见天光,唯独贪恋生人温热血肉、鲜活灵元。
就在四神凝神锁地、遍查妖踪的瞬息空档!
地底骤然一声沉哑破响!
轰!!!
阵外西侧三十丈地表,岩层陡然炸裂崩飞!
无征兆、无预警、无妖气外泄!
穿山古妖头颅率先破土,尖锐长吻冲破岩层,赤红凶目死死锁定一名护阵灵兵!
这名灵兵镇守阵边,气机稍露、身形略出,便是古妖千载难逢的猎食之机!
它地底潜行之时,早已凭震感、气息、生息精准锁定活人生机,隐忍不出,专待落单破绽!
灵兵大惊,仓促提剑、凝气护体,欲后退归阵。
已然晚矣!
穿山古妖巨躯猛地一窜,整身破地而出,速度快绝电光,千丈金鳞妖躯压落尘土,粗壮庚金巨爪骤然探出!
爪尖锋锐如绝世神锋,不带半分妖法光华,纯粹金刚硬锐之力,瞬间穿透灵兵护体灵光、撕裂神甲、扣锁躯干!
嗤——!!!
灵光破碎、甲胄崩裂、血肉撕裂之声短促凄厉!
灵兵护体神光如薄纸碎裂,仙甲瞬间洞穿,坚硬筋骨被庚金利爪生生锁死,整个人被巨爪凌空攥握、死死箍紧、动弹不得!
古妖鳞甲层层夹紧,锋利甲刃深深嵌入皮肉,锁死四肢、禁锢身躯,不让猎物挣扎、不让生灵逃遁。
灵兵剧痛彻骨、血溅当场,四肢被甲刃割得皮肉外翻、经脉断裂,惨叫未出喉咙,便被妖力镇压气息、封锁声息。
这穿山古妖猎食,从无多余招式,锁身、禁锢、封息、吞纳,一气呵成,残忍利落。
下一刻,古妖巨大头颅微微抬起,狭长吻部大张,层层细密尖齿错落外露,森森寒齿咬合如精钢铡刀,一口便含住灵兵整躯!
它不撕碎、不抛扯、不残虐戏杀,地底妖性嗜血贪快,只求活吞生魂、尽纳血肉。
灵兵身在妖口之中,直面无尽黑暗、森森齿刃,温热肉身被妖舌死死抵住、镇压包裹。
入喉一瞬,地层浊气、妖腥寒气、金石死息扑面而来,冻彻神魂、崩乱灵元。
紧接着,古妖喉间肌肉猛然收紧、层层挤压!
咔嚓、噗嗤——!
骨碎肉塌、精血崩涌!
灵兵周身筋骨尽数被妖喉挤断、肉身塌陷、气血溃散,温热鲜活的血肉灵元,瞬间被古妖喉道疯狂吮吸、尽数吞纳。
皮肉层层碾压、精血尽数汲尽、神魂被大口吞噬,整个人从外到内,迅速干瘪、溃散、消融。
短短三息,方才鲜活挺立的护阵灵兵,骨肉消融、灵元尽灭、神魂吞尽。
古妖闭合齿颚,缓缓咀嚼,细碎骨渣在利齿间碾成粉末,余血顺着唇角滴落岩层,腥甜浓烈、浸透尘土。
食尽血肉、吞尽灵元之后,它赤红双目凶光更盛、妖力暴涨半分,万古饥渴稍稍缓解,却愈发贪婪躁动。
它生来居于暗狱厚土,以金石为餐、以矿气为养,最喜生人温热、灵血鲜活,每吞一人,便强一分妖力、炽一分杀性。
吞完灵兵,它不恋战、不张扬、不逗留!
身躯一沉、鳞甲一收,嚓然一声裂岩脆响,庞大妖躯再度穿入土层,瞬息遁入百里地底,隐没无踪,只留地表一滩暗红血渍、破碎残甲、零落骨屑,触目惊心、惨烈刺骨。
全程静极、快极、狠极、黑极。
无声狩猎、瞬间锁杀、活吞血肉、遁地无踪。
阵中四神亲眼目睹全程,眸色骤沉、心神凛肃。
此前诸妖,或狂烈正面、或毒邪诡诈、或蛮力坦荡、或虚空杀伐,皆有章法可寻、有路可挡。
唯独此穿山古妖,如地底狱卒、荒丘猎魔,隐忍蛰伏、暗偷活人、吞噬生灵、冷血无情。
宁洋北望着地上残血碎甲,声线冷沉:“此物非战妖,乃是猎妖。
不争阵、不破局、不正面厮杀,只寻破绽、只捕生人、只吞活灵。
它守在地底,我在明、它在暗,但凡有生灵气机外泄、身形落单,便是必死之局。”
王学南目光扫遍百里地脉,玄武镇地之力尽数铺开,锁死四方岩层隧洞:“它吞血而强、噬灵而盛,再容它多吞生灵,妖力必将层层暴涨、无可匹敌。
从此刻起,封尽地底、镇尽隧洞、不留一丝遁机、不给半分猎机!”
张忠东纯阳圣火烈烈升腾,金火遍覆四野、渗穿地脉:“圣火焚血煞、净化噬生气!今日必除此地底凶孽,断其吞人之性、绝其猎生之恶!”
陈学西紧握白虎神刃,眼底肃杀凛冽至极致:
“它善藏、善遁、善袭、善吞。
既嗜活人血肉,我便斩其金躯、碎其妖核、灭其凶魂!
封地逼现,破甲诛魔,彻底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