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放下酒瓶,洛加里斯也转过身。
从阴影里走出来的,是另一个洛加里斯。
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在同一张画布上画出的两种极端。
主世界的洛加里斯,皮肤白净,气质斯文,身上带着常年不见天日的学者气和一种漠视的态度。
而眼前这位本世界的洛加里斯,体格明显要强壮整整一圈。
他的黑色长发用皮绳随意扎在脑后,面容轮廓明显要硬朗一点。
最扎眼的是,他身上没有穿什么研究袍,而是套着一套漆黑厚重的机械魔导装甲。
同样异色的双眸里,同样没有太多情绪,却隐隐约约透露出一种隐忍的偏执感。
两个洛加里斯就这么隔着一张铺着天鹅绒的酒桌,静静地对视着。
全知者洛加没急着完全信任对面这个人。他往前走了一步,盯着洛加里斯的眼睛,突然冒出一句没人能听懂的话。
“宫廷玉液酒?”
洛加里斯眉毛一挑,这久违的音节落进耳朵里,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度不真实的错乱感。他立刻用同一种语言顶了回去。
“一百八一杯。”
全知者洛加追问:“奇变偶不变?”
洛加里斯答:“符号看象限。”
一旁的威廉端着自己带下来的那杯酒,站在一边,一个字也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