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话,也不过只是为了更好地把陆行远拒在门外。
不过……
有意义吗?
严松心中不由得苦笑。
这根本就是一场不可能完成的试炼。
陆行远识相的话,就不应该发动那张羊皮卷轴来到这里。
他想挣扎,可在严松看来,根本没有挣扎的必要。
眼下,严松关注的重心,并不在陆行远的身上,而在裴玄身上。
正如那人说的那样,裴玄是年轻一代中的翘楚。
可也只是年轻一代罢了。
他又凭什么能够完成百余年来那么多皇家圣堂先贤都无法完成的夙愿?
遗失的圣器,要是真有那么容易夺回的话,也就不至于一直流落在外了。
至少在他看来,裴玄不具备这个能力。
想到这里,严松不由得将目光落在了恩佐斯的身上。
恩佐斯注意到了,但是没有理会。
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裴玄何来的底气。
但裴玄用性命向他许下誓言。
那坚定的语气,成功地感染、打动了他。
让他莫名地产生了一种错觉:也许这孩子真能成功。
于是,他便给了对方一个机会。
“你从未让我失望过,想必这回也不例外。”
恩佐斯放平心态,不去想这些没意义的事情,而是专注于光幕中的画面。
站台的前方是一道乳白色的结界。
肉眼根本无法穿透它,看清背后的景象。
这结界并非“那位”留下的,而是他们皇家圣堂布置的。
其目的就是为了封印站台中的力量,以免它往外扩散。
在感应到三人到来的刹那,结界缓缓地裂开了一道口子。
陆行远第一个迈步走入其中,紧随的是秦壹,最后的是裴玄。
三人动作一致,态度坚决,没有半点犹豫。
如果说陆行远跟秦壹也就罢了。
他们不知道逆序祭坛的恐怖。
无知者无畏。
可裴玄,怎么也这般不带半点犹豫?
恩佐斯像吃下了一枚定心丸。
这把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