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同样探查无果，他看着神色凝重的楚渊，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
在他看来，楚渊虽然战力逆天，但终究年轻，修为不过圣王中期，感知范围与精准度，如何能与他们这些活了近万年的老怪物相提并论？
“或许是小友先前激战，神魂消耗过剧，产生了一些错觉吧。”
南宫老祖抚须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宽和与……轻视，
“放心，有我等二人在，这九天十地，还没什么宵小，敢在我两家的帝阶战船面前放肆。”
萧苍天虽未言语，但那舒展开的眉头，显然也是同样的想法。
毕竟，连他们两位准帝巅峰都未曾察觉的敌人，一个区区圣王，又如何能知？
太过敏感了。
看着两位老祖那不以为然的神情，楚渊心中一声冷笑。
“老东西，经验主义害死人啊。”
他没有再做任何解释。
因为他知道，对付这种活了太久、对自己实力过于自信的老怪物，任何言语上的提醒，都远不如一记响亮的耳光来得有效。
他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战船的壁垒，穿透了层层叠叠的虚空，落在了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黑暗之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既然来了，就别躲躲藏藏了。”
楚渊的声音不大，却仿佛蕴含着某种奇特的穿透力，直接在那片死寂的亚空间中，轰然炸响！
“出来吧，我已经……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