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楚渊动了。
混沌天神战甲包裹下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没有空间波动，没有法则涟漪。
是纯粹的速度超越了这片天地所能承载的极限。
他再次出现时，已在那两名天神后期副将的身前。
万界破灭枪一记横扫。
动作简单到像是驱赶苍蝇。
两名副将的法则护体、肉身、神格，在枪锋掠过的瞬间，同时化为血雾。
连一粒尘埃都没剩下。
“你……”
督战使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
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颈。
覆盖着暗金色甲片的手指，冰冷，坚硬，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楚渊单手将他提了起来。
督战使眼中的骇然变成了极致的恐惧。
他拼命催动半步神王的全部修为，星辰袍上的法则纹路疯狂闪烁，试图挣脱。
挣不脱。
楚渊的掌心，一个拳头大小的混沌旋涡悄然成型。
吞噬万物。
“咔嚓。”
督战使的神格被一股蛮横到不讲理的力量，从他体内连根拔起，然后捏碎。
精纯的半步神王本源被混沌旋涡一口吞尽。
楚渊松手。
九天督战使的身体从他指间滑落。
没有血。
没有肉。
只剩一件空荡荡的九天星辰袍，被风一吹，碎成了齑粉。
楚渊站在半空。
混沌天神战甲的光华缓缓收敛。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抬起头，望向中州的方向。
天神巅峰。
现在，该去讨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