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陈家几兄弟里,唯一继承了老爷子采药手艺的传人。
“哥,进山干啥?”
“给李卫国那瘪犊子添堵。”
陈抗美脸色阴沉道。
想挖药材?去尼玛的!
带着老二过去。
保准李卫国连根野草都挖不出去。
陈援朝犹豫道:“哥,这不好吧?”
“你到底是不是我弟?你哥我被李卫国欺负成这样,你特么说不好?咱们老陈家论起认药挖药,你能不能甩李卫国八条街?”
“那肯定能,可是……”
陈援朝不像他大哥。
平生最大的爱好不是惹是生非,而是捣鼓药材。
“没什么可是,老子非得把李卫国的脸打肿不可。”
二话不说。
陈抗美指挥弟弟带上工具,抄近路进山。
卧龙山南坡。
李卫国喜滋滋地启动系统。
眼前浮现出大量的淡金色光点。
“大彪,一会儿轻着点,千万别伤了八股牛的根。”
东北是白鲜皮的主要产区,国内一半以上的白鲜皮来自这里。
其中,当地更是产区中的产区。
药材品质名冠全国。
生长周期满,货源长期紧俏。
对于皮肤病有着良好的治疗效果。
采收期六到八月份。
此刻不采更待何时。
“嗯呐!”
周大彪对李卫国的话从来不打折扣,抡起镐头就刨。
不一会儿。
一簇簇根茎粗壮,表皮灰白的植物根就被刨了出来。
拿起来一看,李卫国都快笑疯了。
系统出马,一个顶俩。
品相堪称完美的野生白鲜皮!
“卫国哥,你咋知道这底下有八股牛?”
周大彪咋咋呼呼。
“没这点本事,咋给你当哥,别说了,继续挖。”
全大队各个生产队,二队的副业搞得最好。
挖山货更是二队的看家本领。
从老人到孩子,都知道怎么采挖山货。
不用李卫国叮嘱,周大彪吭哧瘪肚地忙个不停。
李卫国负责将挖出的白鲜皮整理干净,小心装进麻袋。
公家的收购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三块二毛钱。
黑市价格,怕得翻个好几倍。
“李卫国,你不打猎改行当地老鼠了?八股牛这玩意,你认识吗就瞎挖?别挖出一堆树根子回去,让人笑掉大牙。”
紧赶慢赶,陈抗美总算找到了李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