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慧正要惊呼,就见李卫国抱着她,朝着仓房的方向走去。
联想到即将发生什么,宋文慧的小心肝怦怦乱跳。
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天哪。
李卫国这个牲口,竟要在这个时间,这个地方干那种事情。
足足鼓捣了将近两个小时。
李卫国精神饱满地跨上自行车扬长而去。
仓房里,宋文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爹娘又不是傻子,弟弟更不是聋子。
自己两个多小时没进屋,他们愣是没有出来找。
连喊都没有喊一声。
指定是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一会可怎么进去见人呢?
天色将黑未黑之际,李卫国的自行车出现在杨胜利家门口。
“杨叔,别吃了,出来一下。”
“咋了?”
家里吃饭的杨胜利放下筷子,趿拉着鞋来到门口。
“杨叔,这两天跟我干票大的呗。”
李卫国掏出根烟递给杨胜利。
“你个小王八蛋,进山打猎是有瘾了还是咋的?老子是生产队长,每天一睁开眼就有忙不完的事情,东家长西家短,就连谁家的媳妇要流产,老子都得过问,哪有那么多工夫陪你进山打猎?”
“去去去,别在这没屁咯喇嗓子,真要进山打猎,去老周家,他们爷俩好这口。”
杨胜利哭笑不得地白了李卫国一眼。
也不知李卫国是故意过来咯喇嗓子,还是跟他闹笑话。
一队之长,咋可能抛下全队的事情,跟李卫国进山打猎呢?
“杨叔,不是打猎,是打人。”
李卫国把“人”字咬得很重。
杨胜利正要点烟的手悬在了半空,目光凝重地望向李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