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咽唾沫。
“吃吃吃,你可真是个吃货,早上又不是没吃饭。”
李卫国笑骂着接过银狐仔细检查。
自己的枪法也是没谁了。
说打脑袋,一点都没有打偏。
“你去弄点石头,再捡一些柴火,我中午给你烤野鸡吃。”
说是三天完成任务,李卫国满打满算也就用了多半天的时间。
得意的心情可想而知。
吩咐周大彪准备烧烤的材料,自己则留在原地给这只银狐开膛破腹。
甭管冬天打到猎物还是夏天。
第一件事都是立刻掏出猎物肚子里的心肝脾肺肾。
冬天怕冻硬,夏天怕捂膛。
腹腔里的内脏是最先腐败的。
并且夏季温度高,不能在一个小时内完成这些流程,肉和皮子都会大打折扣。
小心翼翼地拔出猎刀,李卫国在银狐的颈部下刀。
整个过程需要全程保持安静,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分神。
眼明,手稳,心还要沉。
万一周大彪一直待在身边,傻小子但凡一惊一乍。
都有可能让李卫国手里的刀偏离位置。
时间一分分地流逝。
一张品相完美,浑然无瑕的银狐皮被李卫国剥了下来。
李卫国咧开大嘴笑个不停。
剥皮的手艺也是一点都没有丢。
“咦,大彪怎么还没有回来?”
李卫国突然收起脸上的笑容。
剥皮过程中,李卫国全神贯注,彷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
因此也没注意到,周大彪没有回来。
算算时间,从开刀一直到剥下这张皮子,差不多用了一个多钟头。
按理说。
周大彪早该回来了。
“嘭!”
怕什么来什么。
李卫国纳闷周大彪去哪疯玩的时候,一阵枪声打破了林间的寂静。
“艹!出事了!”
李卫国忙将银狐皮挂在腰上,拎起放在地上的步骑枪往下走。
枪声来自猎枪。
正是李卫国的那把双管猎枪。
“卫国哥,我也打到猎物了!你看呐,我打到了一头大狐狸!”
李卫国顺着土坡滑下去,准备循着枪声的方位寻找周大彪,前方林子里传来了周大彪招牌式的嚎叫声。
傻兄弟背上背着个东西,狂奔着往这跑。
“卫国哥你瞧,我打的大狐狸!”
“我尼玛,你要死啊!!!”
看清周大彪打的猎物,李卫国腿肚子发颤。
心肝怦怦直跳。
哪怕周大彪打死一头老虎,李卫国都没有这么紧张。
偏偏。
傻兄弟打了林子里最不能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