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你可别提了,气死我了!”
陈翠花坐在炕上拍桌子骂娘。
也不知道咋回事,从早上到现在五个小时,公社治保主任还有治安局的工作人员,翻来覆去的让陈翠花交代,她这两天都干过什么,和什么人接触过。
陈翠花被问得不耐烦,没想到对方竟然亮出了手铐。
看到这玩意,陈翠花吓得差点尿湿了裤裆。
渐渐的,老娘们品出了不对劲的味道。
合着人家是把自己当成凶手来审的。
陈小贵不解道:“娘,那这事和你有关系吗?”
“小兔崽子,你说什么呢!老娘倒是想李卫国明天就嘎嘣死了,可我这身子骨既拿不动枪,也跑不了这么远,那天晚上你又不是没出去看热闹,七个地方全都被子弹打了,从大队的东头到最西头,你娘的腿脚能跑这么快呀?”
“老娘刚被李卫国给教训过,现在走路腿还疼呢。”
陈翠花惯于扯老婆舌,冤枉别人是强项,这次是平生第一次被别人给冤枉。
心里的火气无处发泄,只能过过嘴瘾。
大骂李卫国不得好死。
陈小贵安慰道:“您没干过随便他们怎么查,不过这事说起来,也确实让人看得稀里糊涂,他们把您当成凶手,那不就是说这人是要针对李卫国吗,您应该高兴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