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就来这里赶人,结果被大家抓成了大花脸,还挨了几砖头。
气得房主找了多个衙门口寻求帮助。
先是去找了居委会,居委会装聋作哑,把原房主打发到了治安所。
治安所倒是派人过来了,和了几个小时的稀泥,差点没让原房主当场气炸。
原来的房主又去找了房管所,房管所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嘴上答应帮忙协调,但是从来不露面。
这两年,京城的房价涨了多少钱,大家伙不知道,只知道一件事。
房子的数量比招工指标还要少。
就说这座六百多平米的四合院。
前中后三间跨院,一共住了十五家人。
最少的一家仅有三十多平米的空间。
这么大点的地方住着祖孙三代几口人。
想让他们搬家?
姥姥!
牛大爷淡笑道:“小李,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大伙可就要回去休息了,好不容易碰上个礼拜天,你说你来的也不是时候,非得赶着今天过来,啥都没有准备,张口就要赶大伙走,也别怪大伙骂你,你这事办得确实该骂。”
“邻居们,都别在这待着了,该做饭做饭,该休息休息,咱们回去吧。”
一招四两拨千斤,牛大爷用得滚瓜烂熟,料定李卫国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大伙每月向房管所定期交纳一笔租金,物价二三十年没有变化,房屋的租金和五十年代一样,每个月只需要交纳一两块钱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