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进去一些吃喝和两件换洗的衣服,谁也没有看到韩刚现在到底怎么样。
韩刚的媳妇哭成了泪人,每天以泪洗面。
中间还哭晕了好几次。
李卫国过来之前,她刚在队部大哭了一场。
乡亲们心里全都不是滋味,想要集体过去把人给抢出来,又不是人家农场的对手。
农场隶属于建设兵团,牌子比林场还要硬。
而且现在已经不是当年,好多法子当年能用。
现在要是敢闹事,谁闹就抓谁。
上头是一点都不手软。
李卫国点了点头。
和他猜想的一样,农场抓韩刚只是个引子,目的是让自己过去。
至于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李卫国一时半会也摸不准这些人的脉。
总之。
以这种卑鄙的方式逼李卫国过去捞人,只能说明这帮家伙所图甚大。
说不定要在红旗大队的买卖上插上一手。
道理也不复杂。
各单位都有待业青年。
京城如何?
那边待业青年更多。
筷子厂这事放在当地是头等大事。
只要是心思活络的人,谁都得想想法子,打打秋风。
这套把戏,李卫国倒是也经常遇见过。
无非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走不通行署的门路,就将主意打到了李卫国身上。
绕着圈子抓捕韩刚,逼迫李卫国给出带走韩刚的代价。
手段卑鄙不假,但是和现实存在的好处比起来。
任何卑鄙的手段,彷佛都能变的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