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过。
但凡做一点,也不会被打得这么惨。
“蔡场长,你是了解我的,我这人虽然在工作上有些简单粗暴,可也不会动手打人,你瞅瞅李卫国是什么体格,您再看看我,我咋可能这么想不开的打他。”
孟庆生正色道:“蔡场长,我相信余场长不会动手打李卫国,可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没人看到余场长动手,倒是有不少人看到李卫国把余场长打成了这副尊容。”
“可是从逻辑上来讲,李卫国没有理由打人,除非韩刚这件事另有隐情,李卫国出于某种目的,才会控制不住脾气做出这种事。”
“蔡场长,我建议先讨论一下韩刚的问题,如果韩刚被抓证据确凿,农场没有冤枉他,也就断了李卫国之后各种狡辩的源头,我们抓韩刚合情合法,不存在任何的瑕疵。”
“可要是有什么瑕疵,又或者证据无法说服人,事情怕是又要回到起点。”
“余场长你觉得呢?你说韩刚打伤了咱们农场的职工,不如叫那名职工过来,让他给大伙说一说当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