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为民……他难道是顾副部长家的公子!”
何必胜听后如遭雷击。
这年月叫为民,卫国的人,没有一亿也得有几千万。
至于姓顾,京城地界姓顾的领导干部多了去了。
联想到李卫国一机部技术顾问的身份。
顾为民这个名字也就显得没那么简单了。
肯定是副部长顾安东儿子,绝对不可能有错。
完了,何家的天要塌了!!!
李卫国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换了个位置,走到何必胜的办公椅上坐下,犹如他才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
紧接着,李卫国微微抬起眼皮,瞥了一眼仓皇无措的何副主任。
“李卫国同志,难道……难道是……”
事情发展到现在,李卫国的底牌和来意,已经彻底超出了何必胜的掌控。
本想着先把水搅浑,试着和李卫国拉近一下关系,可以的话争取时间,先把李卫国稳住,随后问问倒霉儿子到底出了多大的事情。
为什么何小兵要和李卫国这种人呢发生冲突。
哪曾想,李卫国全程都在咄咄相逼,甚至还把顾副部长搬了出来。
万一这件事情传到顾副部长耳朵里……
不不不,肯定已经传进去了!
何必胜做贼心虚,猜测两个人敢于明火执仗地上门逼宫,不是消息传到了顾安东耳朵里,十有八九是顾安东让他们来的。
李卫国不轻不重的敲击着桌面,似笑非笑的反问道:“何副主任,面子是相互的,我给了你儿子面子,可惜你儿子不给我面子,你这个当爹的不会也不给我面子吧?我李卫国是行署的干部,属于京城干部眼里的外来人。”
“不是你们京城本地的干部,你老人家不给我面子也没什么,大不了咱们公事公办,好好说道说道你儿子这些年巧取豪夺,这些年仗着你的庇护干的那些坏事。”
“好家伙,你儿子何小兵的行径真是不查不知道,说句罄竹难书都算是小瞧他了,地下赌场就开在你们治保委隔壁,用一千块钱买人家价值上万元的四合院,有这种好事,麻烦你也告诉告诉我呗,让我也瞅瞅,这以小博大的买卖到底还有多少。”
扑通一声,何必胜双腿再也站立不住了,浑身跟没骨头似的摔在地上。
整个人瑟瑟发抖。
斗大的汗珠不断的从何必胜额头上滚落下来。
李卫国见状面露冷笑。
像他这种瘪犊子,你给何必胜三分颜色,他就敢给你开染坊。
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何小兵嚣张跋扈,何必胜也是一个德性。
唯有一鼓作气打断姓何的脊梁骨,何必胜才会老实下来。
“何副主任,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乖乖把你儿子交给有关部门自首,你的位置起码还能继续坐下去,只要你在这个位置上,你儿子在里头待着,我看也吃不了多少苦。”
“至于出来嘛,十几二十年以后,何小兵或许还有机会出狱,可要是连你也进去了,又或者丢掉了你身上这张皮,你们父子俩先前欺负过的那些人,呵呵呵。”
“他们会怎么办,我想到时候肯定会特别的有意思。”
李卫国冷笑道。
“卫国同志,求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们父子一马!”
何必胜强打精神,用膝盖爬到办公桌前。
仰着头可怜兮兮的向李卫国认错求饶,发誓愿意赔偿所有的受害者,并且立刻让何小兵关了他的地下赌场。
往后老老实实做人,再也不敢违法乱纪。
“这些话你跟我说不着,我今个过来只要你一句回答,到底是行还是不行,仅此而已。”
李卫国厉声说道。
何必胜面如死灰的做着最后的挣扎,愿意将家中的积蓄全部赔偿给李卫国和他的朋友。
以此当成何家父子对于李卫国的赔偿。
李卫国见何必胜还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眼珠子狠狠一瞪。
仅仅这一下,吓得何必胜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不识好歹的东西,既然如此,你就好之为之吧!”
李卫国迈步便要朝外走,右手刚刚搭在门把手上,身后传来了何必胜绝望的声音。
“卫国同志你别走,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先等一下!!!”
闻言,李卫国松开搭在门把手上的手,慢慢的转过身说道:“何必胜,你说你是不是贱,好说好商量不行,非要把我惹急眼,你才肯认清现实。”
“咱们两家无冤无仇,一切都怪你儿子嚣张跋扈过了头,就像刚才为民说的,张口就跟我要五千美刀,他知道五千美刀换成现在用的大团结能换到多少张吗,足足能把他给埋了。”
“觉得我背后的一机部管不到你们治保委,你儿子当时的嚣张模样,看得我简直是牙根痒痒,上梁不正下梁歪,按理说连你带你儿子,你们两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