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但眼下,她被自己的女儿给打了,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得她鼻青脸肿鼻血窜飞。
“你……你……”
“我什么我?话都说不清楚,还有脸来闹事?你刚才说什么?要上吊?”
温蕴扫视一圈,最终将视线落在秦战朝裤腰的皮带上。
“你……你要干嘛?”
秦战朝看到温蕴伸向他裤腰的手,忙不迭抓住裤腰,以防像昨晚那样被拽掉裤子,暴露他的苦茶子。
“解不开,帮帮忙。”
温蕴不会解这种军用皮带,理直气壮提出要求。
秦战朝嘴上喊着不可以,但身体却很诚实,三两下解开了皮带。
“谢了。”
温蕴一把抽出皮带,折叠起来拽了两下,随即将皮带绑在门框上。
“来,公主请上吊。”
她扭头看着懵逼的王根花,强硬拽着她的手腕将她拖到门口,粗鲁扯着对方的头发好心帮她上吊。
“啊!你这个疯子!你要杀人是不是!”
之前还喊着要上吊的王根花被吓得发出猪叫声,双腿胡乱蹬着挣脱温蕴的钳制,一脸惊惧和愤怒。
过往这些年,只有她收拾温蕴的份儿,哪里轮得着温蕴这小贱人骑在她脖子上拉屎?
恼羞成怒的王根花快要气疯了,顺手抄起客厅里用作装饰的藏刀,直接往温蕴身上捅去。
……